样,就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她不由升起了深深的挫败,只淡淡道:“皇兄,这宴会,是一定要办的”
温惜昭挑了挑眉,也淡笑着:“要办就办,可该知道,朕的决定,没人能改”
说完这句,温惜昭已转身离开了宫门
就这狗脾气,她能不知道吗?!
温溪月简直快要被她气死,咬牙吩咐道:“快去将王御医给请上来!”
立马便有宫人应了是,退下去请王御医去了
王御医来得姗姗来迟
足足两炷香后,才惶惶然到场
而王御医才刚踏入殿内,温溪月的身音已经劈头盖脸朝劈了过去:“王御医,且问,那范枝枝,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御医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刚刚皇上才刚派人来吩咐不要说漏嘴了,谁知道后脚就被郡主提来问话,真是承受了太多!
王御医跪在地上,干笑道:“啊这个这个,这个范小姐,她就是郎中府的小小姐啊……”
温溪月眯眼,语气透着浓浓的怀疑:“是吗?她长得是何等模样?且说一说”
王御医绞尽脑汁开始描述范枝枝的长相:“细眉杏目,樱桃小嘴……”
温溪月打断:“长得可有几分像范姐姐?”
王御医如实:“那倒是完全不像”
毕竟范枝枝才十四岁,看上去就稚嫩,全然没有当年范灵枝时期的娇艳和风骨
温溪月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当真?”
王御医:“郡主若是不信,自行去看看便是”
温溪月哼了一声:“自是要亲自去看看她,倒要看看,能将皇兄迷得这般入迷的,该是怎样的女子!”
王御医吓得低垂着脸不说话
就听温溪月又说:“皇兄对她正在兴头上,竟说出只打算专宠她一人这样的话来倒要和她好好说一说,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帝王的爱比较好,王御医,说是不是?”
王御医的脸色更诡异了,低垂着脑袋,哆哆嗦嗦得应了声‘是’
内心其实相当煎熬,但什么都不能说
一刻钟后,王御医已被温溪月提出了深宫,又朝着张府而去
王御医已经麻木,毕竟这种当僚机的事常干
于是十分驾轻就熟得敲响了张府的门,张府的门童打开门一看到,也不用再等王御医说话,径直就道:“小的这就去禀告小小姐,王公子您稍等”
这一套简直行云流水,直看得隐在一旁的温溪月目光咻咻地射向了王御医,直盯得王御医如芒在背
温溪月的声音幽幽传来:“看来皇兄没少私会这个范枝枝啊”
王御医抬头望天,假装没听见
只是这一次门童去得甚久,都不曾返回
就在王御医忍不住探头去看时,就听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不等王御医回过神来,就有好几个侍从捏着长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