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灵枝简直无语至极,她没好气道:“温惜昭,是不是太看得起王御医了?”
范灵枝深呼吸:“那问,可还记得当年在华溪宫内,睡着地铺,非是要赖在这不肯走,骂舔狗,倒还笑眯眯的,——这下总该信了罢?”
温惜昭冷笑:“王御医既然要培养,自然会将从前朕和皇后的过往一点一滴都告诉”
范灵枝:“……倒是挺机智”
温惜昭看范灵枝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屑:“就这般档次的女子,王御医怎会选中?”
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扫向王御医:“这是什么审美?看她浑身上下有哪点和皇后相似?脸蛋不够好看,稚子之姿,简直莫名其妙!”
温惜昭对王御医狠狠鄙视了一番,这便挥着袖子走了范灵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忍不住对着温惜昭的背影大吼:“fuck!温惜昭给老娘爬!”
远走的温惜昭陡然停下脚步,猛得转过身来,浑身杀气四溢看着她:“再敢对朕大不敬,朕现在就下旨砍了!”
范灵枝冲了上去,可却被王御医整个拉住,范灵枝对着温惜昭挥舞着手脚,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螃蟹:“现在就砍死,不砍不是大齐人!是皇帝就来砍!”
温惜昭却冷笑一声,一副完全不想和范灵枝见识的做派,大步走了王御医这才猛得松了口气,也不敢多看范灵枝一眼,缩着脑袋朝着温惜昭追上去了等王御医追上去后,就看到温惜昭的脸色非常难看,阴鸷无比,仿佛随时都要砍人温惜昭走了两步,到底又停了下来,阴测测地看向王御医王御医吓得大气不敢出,低垂着脑袋,彻底吓尿温惜昭的声音幽幽传来:“那丫头可及笄了?王御医是不是疯了?竟拿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来糊弄朕?”
王御医哭着道:“圣圣圣上息怒——”
温惜昭:“日后不用为了朕做这种蠢事,念在一片好心的份上,朕这次就饶了”
王御医心有不甘,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可是圣上,您真的误会了,那女子并非是下官培养的,下官是真的三日前才刚刚认识她……”
温惜昭讥笑:“是吗,所以王御医是觉得,朕连皇后都会认不出吗?”
王御医在心里疯狂点头,面上安静如鸡温惜昭的声音逐渐变态:“那个臭丫头才不是皇后,皇后怎会这般粗暴无礼?”
王御医低声提醒:“那,皇上如何解释魏王殿下竟派人监视她?”
温惜昭面无表情:“多说无益,魏王殿下和的一片苦心,朕已经收到了”
温惜昭:“可惜朕对那丫头毫无感觉,就算她模仿皇后模仿得再像,她也注定得不到朕的真心”
王御医:“……”
于是君臣二人就此回了深宫只是等到了当日晚上,温惜昭坐在御书房内,突然就觉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