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蛊毒?”
花池吓得花容失色:“民妇不知!”
温惜昭:“据说这毒只有朕能解?”
花池猛点头:“是、是的”
温惜昭冷笑:“说来听听”
花池道:“办法……很简单”
花池咬牙,一狠心,终是咬着牙道:“只要由皇上您亲自拿刀剑刺入皇后娘娘的胸膛,剜出她的心头血……便可”
此话一出,温惜昭久久无言
现场宁静得可怕,仿若无人之境
许久没有动静,花池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来,却见温惜昭坐在高座上,眸光沉沉浮浮,扫视着自己
花池心底吓得不行,忍不住道:“皇上?”
温惜昭垂下眸来,低低笑着
直笑得花池浑身发麻
温惜昭陡然又问:“皇后中的是什么蛊毒?为何破解之法如此奇特?”
花池按照之前范灵枝教自己的说辞,抹着眼泪说道:“正是一种苗疆情蛊得由中蛊者的心上人,亲自剜出她的心头血,才能将那蛊虫引出来,才算彻底解毒了”
温惜昭漠然点头:“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花池总算松了口气
想了想,她又补充:“皇上若是打算给娘娘解毒了,您随时召民女来,民女定当竭力相帮”
说罢,花池这才逃也似的退出了华溪宫
而等花池退出之后,温惜昭冷声吩咐:“让王御医来”
王御医很快就提着药箱来了
温惜昭对着王御医冷声吩咐了一通,便又让他走了
阿刀很是迷茫,忍不住叫住离去的王御医,疑惑道:“王御医,您方才可是帮娘娘把脉了?”
王御医却摆摆手:“并不曾”
说及此,他也不和阿刀多说,当即就走得飞快
而温惜昭,则亦是后脚离开了华溪宫,然后一头扎入了御书房
然后,接下去的七天,他都不曾再踏出御书房一步,更没有再多问一句范灵枝的情况,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她的病情
躺在床上装了这么久的病情,范灵枝浑身都快要发麻
眼看又是两日过去,范灵枝忍不住叫过阿刀,问他:“今日皇上可曾有来?”
阿刀有些不敢看范灵枝的眼睛:“并不曾”
范灵枝叹了口气
她淡淡道:“传下去,就说皇后娘娘吐血了,病情危矣”
阿刀怔怔
范灵枝:“现在就去”
阿刀呐呐:“主子,奴才不明白”
范灵枝轻声道:“你不需要明白阿刀,很多事,都是命中注定,身不由己”
阿刀茫然得退出了华溪宫,可他到底还是照做
于是不过几个时辰,皇后娘娘吐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刘公公亦听到了传言,想了想,他到底还是入了御书房,轻声和温惜昭禀告
温惜昭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奋笔疾书的手便是猛得一顿
点墨顺着狼毫笔的末端,陡然滴落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