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灵枝到场之后,瞬间就轻易将她们都比了下去,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众人看着范灵枝身上高调的芍药袄裙,在日光照耀下,她裙摆间的芍药花,艳丽异常,仿若真的能闻到花香一般!
可偏偏这般妖冶的大片刺绣花束,却被她那张浓烈的脸轻而易举压了下去,丝毫感受不到芍药花的喧宾夺主,反而相辅相成、相互成就
狐媚不愧就是狐媚,穿得这般放浪,不知是为了勾引哪个男人!
在场众人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扒了她身上的衣裳
可范灵枝却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众人不善的眸光,脸上依旧仰着淡笑,弯着眼睛朝前而去
等走得近了,唐心嫦正似笑非笑得看着她,眸光深深:“丝丝来了,说也巧了,永南伯府也是刚到不久呢”
一边说,便朝着西南方向指了指
范灵枝自然早就看到了周氏和柳家三姐妹在在那边,她当即点点头,算是和唐心嫦打过了招呼,就要朝着周氏她们走去
可就在此时,突的就听到一道略带刺耳的声音传来:“燕王府的大少夫人来了?还真是难得……”
正是陈夫人,林丞相的更新期母亲
范灵枝无意和她掰头,只是冷漠得看了她一眼,便要继续走开
可谁知陈夫人见范灵枝竟这般轻视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当即便忍不住讥嘲道:“还真是没有教养,不愧是在乡野长大的丫头,果然毫无礼仪廉耻”
‘廉耻’二字,她咬字咬得极重
范灵枝彻底停下了脚步,看向她,嘴角的笑意带着凉寒:“不知陈夫人又是在何处长大的?”
陈夫人怔怔
——她在何处长大的?
她丈夫早逝,自己为了供养林宴读书,在乡野过得好不辛苦!
等她回过神来,她立马便沉下眉来,忍怒道:“这丫头,竟也敢和比?”
范灵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整个长安城内,谁人不知林丞相乃是寒门贵子,陈夫人为了培养林丞相成才,在乡野之内不知吃了多少苦,才培养出了林丞相这般优秀的男儿”
这话说的,陈夫人免不了又是一阵骄傲
范灵枝面无表情继续:“所以就算出身乡野,在乡野长大,从未自卑,更不曾怯弱”
范灵枝:“有些人在乡野长大,却一生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有些人穿着华丽的衣裳,自小锦衣玉食,可却不知那华丽的袍子下,隐藏了多少的肮脏和龌龊”
范灵枝最后讥嘲:“还有,陈夫人,同是乡野出来的,就不要互相为难了这样骂不就是等于在骂自己吗?”
陈夫人:“——”
她的老脸涨得通红,周围围观的众人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纷纷用嘲弄的目光注视着她
陈夫人只觉得自己真是丢脸极了,想她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