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有些难受道:“不知丝丝打算去找哪里的姑娘来当这替罪羊?“
柳依依双眸有些泛红:“可心底却有些不安,人家姑娘好端端的,竟要跳入这般火坑……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范灵枝挑眉:“既这般仁慈,那便自己嫁过去”
柳依依咬牙:“嫁并非不可,只是——”
说及此,她又红了眼眶,声音啜泣:“只是好不甘心!从未想过,这一生,竟会是这般的忐忑命苦……”
范灵枝的脸色却变得幽深起来,她轻声道:“这一生,比起她,已是花好月圆、人间幸福”
柳依依有些没听清:“丝丝,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
她自是在说那抹至今都漂泊在湖底、永世不得超生的幽魂
她在说那道从一出生就被父母残忍抛弃、到了最后又间接害她惨死的,柳依依的亲妹妹
可范灵枝只是摆摆手,不再和柳依依多说,二话不说就上了马车,回了燕王府
燕王府内,温惜昭已不在院子里
最近和项赏有许多要事要商,她也不去叨扰,相处时间久了,彼此都生出了一股子默契
直到眼看黄昏时,范灵枝亲自去小厨房,给温惜昭准备晚膳,羊肚汤,烂炖海参盅,道道都是爱吃的
而等到温惜昭回来时,范灵枝正好做好了一桌饭菜,时间倒是掐得刚刚好
二人嘻嘻哈哈用了晚膳,温惜昭搂着她在贵妃榻上胡闹了好一会,二人这才各自沐浴,上了床榻
入睡之前,范灵枝忍不住想,不知等温惜昭统一了天下,剧情会怎样发展
她是回家,还是留下来呢?
真是让她头痛
于是范灵枝就在胡思乱想中陷入了梦乡,竟又做了个荒诞的梦
在梦里,她看到温惜昭拿着长剑,对着她
脸色狰狞,大声说着什么
她想努力听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可终究徒劳
只有呼呼的风声不断掠过她的耳朵,让她脑子坠涨,无比疼痛
直到陡然间,她似是一脚踩空,整个人仿若从云端跌落,让她猛得睁开眼来,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浑身冷汗淋漓,亵衣竟都被浸湿了
范灵枝觉得脑袋疼痛极了,忍不住俯身揉了许久的太阳穴,直到感觉自己好些了,才放声道:“芸竹,备水”
沐浴之后,范灵枝又叫来阿刀,在耳边低语了几句,阿刀应了是,很快就消失在了门边
然后范灵枝干脆哪儿都不去了,专心在院子内做瑜伽,一边研究研究菜谱,又过了两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的日子
时间转眼,就到了唐心嫦邀约参加秋日宴的日子
这日一大早,范灵枝便起身穿衣,换上了新做的金丝刺绣芍药袄裙,又梳了个堕马髻,这便带着芸竹和喜儿出了门去,阵仗极大
唐心嫦的秋日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