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她给温惜昭送饭,她想责怪阿刀几句,可看着阿刀笑眯眯的样子,却什么都骂不出来了
今日日头极艳,别说,这艳丽的日光洒在阿刀身上,竟衬得唇红齿白,十分俊俏
更让范灵枝诧异的是,她分明看到阿刀的脖子上似隐约有点凸起的喉结
吓得范灵枝急忙揉了揉眼睛,还当自己是看错了
阿刀如今已经快一十五岁,男孩子成熟晚,所以阿刀看上去依旧是小小的少年样子
可脖间的喉结和嘴边隐约泛黑的绒毛可做不得假!范灵枝拧着眉头歪着脑袋看着,吓得阿刀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甚至还一下子跪在了她脚边,低垂着脑袋等着范灵枝发落
范灵枝淡淡道:“阿刀,觉得跟在本宫身边,是何感受?”
阿刀急忙道:“能跟着主子做事,是奴才的荣幸!奴才从未见过比主子您更好的主子了!”
范灵枝玩弄着手指,漫不经心道:“若一直忠心,本宫自会保”
阿刀心底一震,急忙对着范灵枝重重叩首:“奴才谢过主子!!”
范灵枝又叹了口气,说道:“起了吧”
阿刀小心翼翼得从地上站起身来,脸色涨得通红,羞耻的感觉紧紧围绕着
这段时间来非常明显得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第二性征竟是越来越明显
就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直到偷摸问了干爹刘公公,刘公公更是震惊不已,说阿刀这是当初入宫的时候去势没有去干净,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可这样,到底是不能再继续当贴身奴才了
范灵枝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可惜,干脆道:“日后专心经营华溪宫,只是这内殿的事,还是让芸竹和小桂子去做吧”
阿刀连忙对着范灵枝又是三跪九叩,一边感恩戴德,快要泪流满面
范灵枝挥退后,又一头扎进了小厨房,打算准备温惜昭的晚膳
而另一边,历州城西的一家小酒楼内
这小酒楼十分不起眼,这栋楼上了年份,装修亦是破败,若不是门口竖着一面‘徐记酒楼’的旗子,根本就想不到这是家开门做生意的
此时此刻,薛琼正在二楼房间内,怒火滔天得和昨日的死士对峙
薛琼:“是疯了吗?到手的肥肉竟就这般放她走?这般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般被活生生得放过了!”
死士不耐烦道:“那可是大齐的皇后!若是就这般将她带回燕国,带到章将军面前,章将军怕是会灭九族!”
薛琼恨铁不成钢:“章将军非但不会灭九族,反而会重重得赏赐”
死士嗤了一声:“章将军已有和大齐和谈之意,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贸然将大齐皇后带回,猜大将军是喜还是怒?”
薛琼阴冷一笑:“那又如何?章将军也不过是沽名钓誉罢了,若当真有几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