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准备反攻
闻言,范灵枝十分淡定:“无需如此麻烦”
范灵枝语重心长教育道:“在深宫生活,就得沉得住气阿刀你到底太年轻,城府尚浅日后你遇到这样的事,无需和他们多说”
“和他们说太多,无异于和狗同吠”范灵枝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继续,“有狗骂你,你何必骂回去?你该做的是拿出打狗棒,直接打一顿就是”
范灵枝让阿刀俯身,在他耳边细言了几句
阿刀听罢,当即退安走人了
范灵枝洗了脸,又做了瑜伽,这才恹恹然上床午休去了,同时又命人去将辛请来,她心情低落,需要看辛的舞蹈才能好起来
最近她闲来无事,便专心在华溪宫内调教辛
她将宫内的乐队请来华溪宫,让他们弹奏《好运来》,并让辛用这首歌排个舞蹈,供她欣赏
她觉得华溪宫最近有些流月不利,所以得听点喜庆的给华溪宫转转运
只是辛似乎有些不乐意,并直言这首曲子的风格太过热烈,和她的气质不太符合但最终在范灵枝三盒面膜的诱惑下,辛终究还是排出了好运来的舞蹈,还给它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院中舞
意思是非常适合在院子里跳范灵枝觉得这名字甚好,差不多就是广场舞的古典版,非常符合华溪宫的气质
而就在范灵枝在寝殿内欣赏辛的舞姿时,阿刀已径直带着大内侍卫,径直去了内务府
主子说得对,对付几只恶犬罢了,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打就是
阿刀直直闯入内务府,指着小何和张公公,森冷道:“主子穿了内务府呈上的蚕丝衣裳,浑身起了疹子,可见内务府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苛待未来皇后的用度,好一个大不敬之罪!还不快快将这两个狗奴才施以仗刑!”
侍卫们瞬间冲了上去,将小何和张公公压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就拎着粗棍往死里打
张公公身为内务府总管,何时被人这般压着打过当即一边嚎啕大叫一边尖利道:“咱家可是从三品的内务府总管,谁敢打咱家——谁敢打——”
可他话才刚说一半,就被一大粗棍猛得砸下,直砸得他血肉横飞、浑身发颤,竟是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阿刀笑眯眯得看着这两人的惨状,一边慢悠悠得挥了挥手,让侍卫们停下来
粗棍停了,才终于让小何和张公公喘了口气
阿刀蹲下身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二人,缓缓道:“不知这是受了谁的主意?谁先说,咱家就免了他的受苦,放他一马”
小何连忙马不停蹄将心底话脱口而出:“是、是未央宫的冯嬷嬷,是冯嬷嬷让主子这么干的!”
张公公瞬间怒瞪小何一眼,朝他怒喝:“你这不成器的狗屎玩意——”
阿刀心底了然,当即站起身来,让人放了小何,又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