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朕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了呢?”
范灵枝走在前头,声音没心没肺传来:“那那个女人也太可怜了,提前为她默哀三分钟”
温惜昭依旧不死心,追问她:“为什么?”
范灵枝转过身来面向一边倒退着走路,一边道:“帝王从来就不属于哪个女人,帝王属于天下”
“和江山社稷相比,女人?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和天下争宠,争得过吗?还是醒醒吧”
温惜昭眸光深深得看着她,再不接话是啊的重心,从来都是江山社稷、是江河湖海、是那些尚未到过的万里河山、广袤平原范灵枝说得没错,帝王只需要有野心,不需要爱情此时此刻,范灵枝早已重新转过身,朝前方大步走去她的背影修长潇洒,带着温惜昭从未见过的气息而一直到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原来这种气息,叫自由当日晚上,范贺在酒楼内欺压民女的事,终究还是在京城的各个角都爆发了出来传言说得很是难听说范贺仗着灵贵妃作威作福,竟欺压民女、鱼肉民间,简直太过猖狂;
说范府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从灵贵妃的父亲就可看出,这整个范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让这样出身的灵贵妃当上皇后,岂不是大齐之祸?
还说这正是灵贵妃授意,让范贺尽管放浪形骸大肆造作,反正她是整个大齐最受宠的女人,哪怕犯了天大的错事,皇上也能轻而易举原谅她……
温惜昭将这些传言十分生气得说给范灵枝听,一边愤怒暴走,猛吃了范灵枝亲手做的辣条两斤范灵枝看着温惜昭面不改色吃自己做的爆辣辣条,觉得心里相当复杂温惜昭一边喝茶压辣,一边怒笑:“左相越是如此,就越证明急了”
范灵枝:“多喝菊花茶”
温惜昭:“倒是会为左相考虑”
范灵枝:“是说,”她指了指眼前的辣条,“不然容易菊花开”
温惜昭:“……”
可又觉得有些离谱:“如何知道,此事是左相指使干的?”
范灵枝也嚼着辣条:“因为曾和左相一起逛青楼”
温惜昭:“?”
范灵枝:“好巧不巧,被同样出宫逛青楼的齐易撞到了齐易转头还跟说,王大人事后竟然耍赖不给姑娘银子,十分抠门”
温惜昭:“还挺缺德”
范灵枝深有同感:“可不是?齐易就不一样了,非但没有给姑娘银子,还让那姑娘倒给了二十两银子,让回宫”
温惜昭:“……是怎么做到的?”
范灵枝:“说是皇上,但是出宫时被人偷了荷包,让没有银子吃饭因此需要姑娘赞助二十两银子,等回宫之后,会命人送上三百两银子当做谢礼”
温惜昭:“那姑娘竟然信了?”
范灵枝感慨:“不得不说,齐易真是傻人有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