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昭脸上满是自负的光:“八十八个头,二百四十四只脚,经过朕的实践可得,兔子三十四只,鸡五十四只”
温惜昭:“爱妃请核实”
范灵枝抹了把脸,笑得阴测测的:“皇上有没有觉得,这种解题方式有点费鸡?”
温惜昭嘴角泛起嗜血的笑:“就算都死了又如何?朕向来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
范灵枝凝视半晌,突然道:“现在又有若干只鸡兔在同一篮子里,已知它们一共有两千两百个头,三千二百八十只脚,那么问题来了”
温惜昭嘴角的冷笑瞬间变成了杀气:“这是在为难朕”
范灵枝指着那笼内的鸡和兔:“皇上何尝不是在为难这些兔子和鸡?”
温惜昭气得快要暴走:“明明是爱妃先出的题?如今竟怪朕在为难兔子和鸡?妈还有没有天理?爱操不操以为老子很稀罕垃圾?”
范灵枝:“说话就好好说说什么rap搞什么飞机,以为是大齐嘻哈King?单押双押老娘从不在意,本小姐只在意有没有为难祁言卿!”
温惜昭:“……”
范灵枝:“……”
温惜昭突然一下将范灵枝打横抱住,浑身散发着十分可怕的气场,径直将范灵枝扔到了床上
一边凶狠得撕烂范灵枝身上的衣衫,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道:“既然如此心疼祁言卿,等月底的接风宴后,朕就让祁言卿去刺杀魏国大皇子”
“怎么样,满意了吗?”
一边阴鸷说着,一边粗暴得对待她,仿佛要泄心头之恨
范灵枝努力承受着,可双眼却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温惜昭一不小心,就触到了范灵枝满脸的泪痕
她的眼泪很烫,烫得温惜昭竟是心下狠狠一疼,连带着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才发现,范灵枝正整个人不断颤抖着,已是控制不住得在大哭
此时此刻,心底竟开始隐隐作痛,且痛感越来越强
可又有一股无法忍受的妒忌,在胸膛之内到处乱窜
这是从未产生过的感受
就像是心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又像是被人用力揉捏,而逃无可逃、无法摆脱
一眼不眨定定得看着她,直到许久,才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范灵枝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圆润,小小的,就像是珍贵的贝壳
凝着眉,干咳一声,说道:“哭什么,朕解开了第一道鸡兔同笼,说过解开一题便可和朕嗯嗯哒”
可范灵枝依旧埋头无声哭着,直哭得温惜昭的心越来越痛,痛得快要喘不过气
深呼吸,努力好言相说:“和朕睡觉,让委屈成这样?身为朕的宠妃,侍寝让如此难堪,让朕情何以堪”
温惜昭自嘲道:“终究是错付了,因为朕的贵妃,喜欢的不是朕,而是朕的将军”
“所以贵妃觉得侍寝,是十分痛苦的事”
“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