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沉疼得垂下了脸去
范灵枝才刚踏入门来,便哭得十分悲怆:“范灵兰!如何能做出这种事?!可对得起吗??”
她的质问声如此尖锐,声声入耳,让范灵兰忍不住吓得大哭起来,一边哽咽道:“阿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明明、明明只是和陆哥哥在假山下聊天……”
祁颜葵瞬间就抓到了重点,似笑非笑得逼问道:“陆哥哥?难道兰才人和陆侍卫感情很好吗?竟如此轻易得唤为陆哥哥?”
祁颜葵的声音越来越厉色:“还有,身为后宫妃嫔,如何能和外男在假山下私会?可见从一开始,便是对陆侍卫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愫,可对?”
祁颜葵如此逼问,自是让范灵兰无话可说、百口莫辩
倒是一旁的陆耕终于开口,沉沉道:“属下与兰才人乃是真心相爱,还请灵贵妃成全!”
此话一出,便是相当于默认了自己和兰才人之间的奸情,覆水难收
范灵枝咬紧牙关,紧紧闭了闭眼,浑身充斥着剧烈的冷色
范灵兰亦是浑身颤抖,双手握拳,连指关节都发出了隐隐的青紫色可见此时是在承受多大的隐忍
祁颜葵觉得这一切都痛快极了,她挑起唇来,似笑非笑:“灵贵妃,此事该如何收场,全听您的安排”
闻言,范灵枝讥嘲得看着她,冷冷道:“当真全听的安排?”
祁颜葵微微眯眼:“是啊,您是贵妃,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女子自是听您的安排”
范灵枝道:“她与陆侍卫之间,都是过去的事了今日亦并未真的发生些什么照说,将兰才人软禁几月,以儆效尤”
祁颜葵觉得自己果然是高估了范灵枝的厚脸皮,她竟是打算高拿轻放了!当即瞥向莫钦,沉沉道:“莫侍卫,按照宫规,此事当如何解决?”
莫钦是个三十岁的硬汉,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种倒霉事,怎么就轮到来处理了?真是流月不利!
硬着头皮道:“按照宫规,是该将兰才人乱棍打死,陆耕流放边境”
祁颜葵眸光阴鸷得瞥向范灵枝
范灵枝的脸色已是差到了极点,一字一句道:“祁妃这是打算赶尽杀绝了?”
祁颜葵道:“若当真按照宫规来,未免伤了xiangqin9點的姐妹情分今日兰才人与陆耕侍卫的事,乃是无意中发现的,灵贵妃可该庆幸,发现此事的不是别人,而是”
祁颜葵继续:“此事不如xiangqin9點私下决定了,留下兰才人的性命,可她必须入贱籍,灵贵妃觉得如何?”
“入贱籍?呵呵……”范灵枝低低笑了起来,她正视着祁颜葵,双眸发狠,就像是护犊的母狼,让祁颜葵感到有些害怕
范灵枝道:“祁妃若是当真如此决定,现在就去找圣上,求圣上对兰才人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