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系统让她梦到吗?还是……还是天意对她的警示?!
她有些不确定这梦到底是真的,还是不过是个胡梦,可梦中所经历的一切却又如此逼真,仿佛她真的走完了未来三年的人生
她觉得整个人都难受极了,黏腻腻的,还有些畏寒她低声唤来芸竹,让芸竹为她沐浴更衣
可她依旧觉得脑袋昏沉,甚至让她有些分辨不清,此时到底是虚拟还是现实
范灵兰听到动静又来寻她,便见阿姊竟脸色绯红躺在床上,一副病弱模样,让她十分慌张,连忙让阿刀去叫太医
太医很快赶到,为她细细把脉,却忍不住皱起眉头
范灵枝低声道:“太医直说无妨”
太医脸色带着恐惧,犹疑道:“娘娘的身子,从前可曾有过不适?”
范灵枝自是摇头
太医额头冒出汗来:“娘娘精血严重不足,肾气极虚,冲了任脉,胞脉失养,怕是……”
范灵枝道:“说下去”
太医跪了下去,颤巍巍道:“娘娘您,怕、怕是难孕”
原来是这个
范灵枝似笑非笑:“别的呢?可还有别的毛病?”
太医道:“娘娘亏了身体,因此十分虚弱,但凡受了些寒,便会染上风寒待下臣开副药方,自能药到病除”
范灵枝自是应好,命芸竹跟着太医去抓药
芸竹已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跟着太医身后走远了
范灵枝发了低烧,毫无精神,只无力得躺在床上,脑中却还在想着那个诡异的梦境
那个魏国大皇子,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知道她要帮温惜昭统一江山,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半梦半醒间,又听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便有一道修长身影站在了床边cmtxt• 的眼帘微垂,让她看不清楚的眼内藏着什么
范灵枝没好气道:“皇上怎么来了,臣妾此时生着病,您倒是不怕过了病气”
温惜昭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得看着她
许久,才道:“病了”
范灵枝道:“然后呢?皇上想说什么?”
她的脸色虚弱,往常总是艳色的脸颊,此时竟难得的呈现出一丝纯净,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温惜昭走到她床边,然后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低声道:“再难有孕,可觉得可惜?”
范灵枝忍不住抬起头来,像看智障般得看着一眼
范灵枝觉得莫名其妙极了,忍不住讥嘲道:“皇上这是在安慰,还是要对做采访,问问失去生育权后的具体感受啊?”
温惜昭难得的并未与她较劲,倒是捏着范灵枝的手,变得越来越用力
用力到让范灵枝觉得有些疼
温惜昭突然道:“不孕又如何,日后,照样会成为整个大齐最尊贵的女人”
温惜昭伸手帮她抚平耳边的一丝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