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诸子百家之中,有一派名为纵横家,专门喜欢在察言观色以及言辞技巧之上下功夫,往往能够说动各国君王,行他人所不能行之事niaoshuヽcc”
魏罃哈哈的笑了起来:“笑话,一国之君岂是这么容易蒙蔽的?若是君候都如此容易蒙蔽,那么早就亡了国了!”
吴杰道:“周武王开国之时分封诸侯一千,如今只剩二十niaoshuヽcc”
魏罃沉默了niaoshuヽcc
吴杰又道:“君王不但容易被蒙蔽,而且很多时候还很容易过度自信,导致误入歧途而不自知niaoshuヽcc”
魏罃出了一声冷笑niaoshuヽcc
吴杰道:“臣前阵子出使齐国,曾经和当世名医扁鹊有过一番接触niaoshuヽcc扁鹊当时告诉臣,齐候已有重病,乃是将死之兆niaoshuヽcc”
魏罃道:“扁鹊是当时名医,既然连扁鹊都这么说了,齐候死了也属正常niaoshuヽcc”
吴杰道:“正是niaoshuヽcc但其实扁鹊第一次觐见齐候的时候就已经告诉齐候,说齐候的体内有疾,然而齐候执意不听,扁鹊数次进谏皆不被采纳,于是最终扁鹊不得不逃离齐国niaoshuヽcc”
魏罃眉头皱起,道:“他为何要逃离齐国?”
吴杰道:“因为在齐候死后,会有人认为齐候之死乃是扁鹊医术不精所致,这会为扁鹊带来杀身之祸niaoshuヽcc”
魏罃点了点头,道:“所以你是想要告诉寡人,寡人应当听从你的意见niaoshuヽcc”
吴杰道:“臣虽然性情有些乖张,但是为大王和大魏效忠之心是从来没有变过的niaoshuヽcc”
魏罃又一次笑了起来:“原来你也知道你的性情与其他人不同?”
吴杰道:“若非如此,也不会数度被人差点害死了niaoshuヽcc”
魏罃皱起了眉头,过了好一会之后才道:“寡人要你把西进之中的所有经历都告诉寡人,不得有任何细节上的隐瞒niaoshuヽcc”
吴杰愣了一下,然后道:“喏niaoshuヽcc”
于是吴杰就详详细细的将自己在过去一战之中的经历说了出来niaoshuヽcc
从领兵西进,到安邑会面,到少梁城外定计,然后攻破重泉,兵临栎阳,中山君到来,议和班师,走到半路听说中山君死亡的消息,侦查案件,接着是最终被捕niaoshuヽcc
这一说就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魏罃看上去十分有耐心,时不时还会提出自己的一些疑问,个别的地方甚至翻来覆去的问了好多次,而吴杰也一一解答niaoshuヽcc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大王niaoshuヽ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