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叔痤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的笑了起来:“信任?你又知道老夫对公孙鞅的信任有多少?如果不是老夫信任公孙鞅的话,那么老夫又怎么可能向君候举荐他去做老夫的继任者?”
吴杰叹了一口气,道:“您知道为什么明明您统治的魏国是最强大的魏国,但是魏国在您的治下几十年来却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展吗?”
“因为您能够现人才,但是又不愿意给这些人才放手施展才能的机会,甚至于如果这些人才一表现出可能威胁到您的势头,您就会立刻很紧张的想要把他们打压下去bimi9♟cc我的大父吴起就是如此,公孙鞅也同样是如此bimi9♟cc”
公叔痤沉默的看着吴杰,突然出了一声冷笑:“原来你是在为吴起那个失败者正名bimi9♟cc”
“不,我大父并没有失败bimi9♟cc”吴杰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大父生平七十二战,除了六场平局之外其他取得了全胜的战绩,从三家分晋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在胜利这两个字上相提并论bimi9♟cc即便是您,在这方面自然也是远远不及我大父的bimi9♟cc”
公叔痤看着吴杰,冷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狼狈出奔楚国,然后又被人乱箭穿心射杀、死无全尸的人,他并非一个失败者?”
吴杰笑了起来:“或许我大父在政治斗争这方面差了一些,但除此之外,无论是治国还是治军,他都远远的越了您bimi9♟cc如果您当年有那么一些自知之明的话,您就应该全力的支持我大父,那样的话我大父应该早就为魏国将整个秦国都打下来了bimi9♟cc”
“如果您是一个真正的聪明人的话,那么您就应该把相邦的位置让出来,作为我大父的副手替我大父解决来自于政坛之上敌手的明枪暗箭bimi9♟cc要是您真的选择这么做了,恐怕魏国现在已经横扫天下,一同六合了bimi9♟cc我大父将是所向无敌的韩信,而您则会在史书上成为运筹帷幄的张良bimi9♟cc”
“可惜,您并没有这么做bimi9♟cc您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将我大父逼去了楚国,让他在楚国成功的进行了变法,然后率领楚军打败了您,也让魏国这几十年来几乎没有取得任何的大展bimi9♟cc所以魏国现在……”
“够了!”公叔痤突然用力的一拍桌子,喝道:“老夫今日找你过来,可不是来听你说这些胡言乱语的!”
吴杰闭上了嘴巴,但是不知为何,此刻他脸上的笑容在公叔痤看来十分的刺耳bimi9♟cc
虽然并不知道谁是张良谁是韩信,但是吴杰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公叔痤其实是完全理解了bimi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