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身后,“水寒”刺向后脑gusec ⊕org
这才是真正的厮杀缠斗,只要动手,不留余地,绝不留情gusec ⊕org
一个流沙墨鸦,他要好好掂量掂量,到底有几斤几两,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可怕?
墨鸦头颅前仰,躲过一记直刺而过的剑锋,脚尖扭转,身体微微向右倾斜几分,抬起臂刃,朝后面一斩而去gusec ⊕org
高渐离剑锋一转,格挡挑拨,抬起右脚,猛然向上一提,对着墨鸦的面门,就是一记横扫鞭腿gusec ⊕org
这要是挨上一下,就算脑袋不开花,也会当场丧失动手能力,他毕竟不是横练的武夫gusec ⊕org
墨鸦嘴角上扬,选择向前一步横移,贴至身前,直接以肩部斜撞,将高渐离撞得向后跌撞,新力未生,旧力却失,这一记鞭腿,墨鸦用左手轻易抵挡下来gusec ⊕org
来而不往非礼也gusec ⊕org
他同样也是抬腿,揣在高渐离胸口,后者没法躲避,挨个正着,在廊顶上后退滑行出去gusec ⊕org
一身黑衣的墨鸦,扯了扯嘴角,伸出右手食指,对高渐离勾了勾gusec ⊕org
“继续,这才哪跟哪,刚刚开始而已gusec ⊕org”
高渐离面无表情,目光看着墨鸦,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着胸前留下的浅浅脚印,身上那件鹅黄色长袍,也出现一阵阵细微的丝帛撕裂声响gusec ⊕org
有点麻烦了gusec ⊕org
流沙组织中的二号人物,果然是不能觑,刚才那一番交手,他在先发制饶情况下,可还是没有占到任何便宜gusec ⊕org
现在时间拖的越久,就越危险,如果单是与墨鸦一个人对敌,高渐离丝毫不惧,他担心的,一旦流沙其他人来到,比如白凤卫庄,到时候他就算想走,恐怕也难走掉了gusec ⊕org
墨鸦嗤笑一声,“还不出剑,怎么,墨家第一高手,“水寒”剑主,是不敢,还是害怕了?”
高渐离没有话,右手持“水寒”随意挽了一个剑花,眯起眼眸,第一次流露出郑重其事的神态,另一只手,双指并拢如剑诀,深吸了一口气后,“水寒”剑身起了一层莹光,如北斗七曜光芒交射,紫电青霜,锋芒显露,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直扑墨鸦而来!
墨鸦终于嗅到了一点危险气息gusec ⊕org
也只是一点了gusec ⊕org
他两把臂刃交叉与身前,像高渐离这种对手,他真是好久都没有遇到过了gusec ⊕org
机会难得,这也是他放弃自身优势,选择以硬碰硬方式的原因gusec ⊕org
双方身形,倏忽现身,骤然消失,两者轰砸在一起,残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