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让他为此伤神,打心底心疼的很。
这个结果是在暮夫人的意料之中,烦了这么些天,也和儿子斗争了这么久,今日连觉都睡不好了,可她那一根筋的儿子却一点儿没有感受到。
她的斗气如同冬日里的落日,逐渐落寞了。
“唉......咱们在这里瞎操心,可是他根本就听不进去,罢了罢了,我懒得管他那事,年后成婚,让他们慢慢培养感情去吧,你去休息吧”
“夫人也别太忧心,少爷聪明的紧,分得清该怎么办,您快回屋,天冷”王妈搀扶她回了屋子。
青衣见王妈离开了,偷摸着拿着绵披风走到祠堂。
“主子,您穿上吧,祠堂连个火炉都没有,在这跪一夜是要生病的,您要是生病了岂不是让林姑娘替您担心?”
本来双眼无神的暮天寒,听到林姑娘三字后抬了抬头,片刻后接下青衣手里的披风裹在身上。寒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这一跪就是一整夜,昨日暮夫人睡得晚,起来时天色已经大亮“王妈,天寒呢”
王妈边伺候她起床边说“少爷还在祠堂里跪着呢”
“什么?这么冷的天”暮夫人匆忙穿好衣服,走到院子就看到暮老将军优哉游哉的打太极,她上去一脚踹到他的臀部怒声说道“儿子跪了一夜,你起来都不知道让他回屋去?”
暮老将军摸着屁股,双眼瞪大,好像是在控诉她在下人面前都不知道给点儿面子。
王妈立马低下头,表示自己没看到。
“我要是让他起来你要怪我惯着他,索性听你的”暮老将军翻个白眼。
“你!......”暮夫人冷哼一声往祠堂赶去。
暮天寒的背影绷直,暮夫人一阵心疼,走上前去看到儿子的嘴唇都冻得发紫。
“快快,把天寒扶回屋子里”
青衣从外面跑进来,同王妈一起搀着他起来。暮天寒的身子都已经有些僵硬,二人颇为费力的才帮他站稳脚跟。
青衣把准备好的热水袋塞到他已经冻得通红僵硬的手中,搀着他回到房间。
暮夫人命人多加了两个火炉放在他的床边,等了一个时辰之久,暮天寒才觉得身子恢复了正常。他背靠着床坐下对着青衣说道“拿点儿热水来”
外面等着的暮夫人听到动静立马走了进来,坐到他的床边摸着他的手,心疼中又带着责骂的语气说道“你就铁了心的要和娘作对,自己的身子都不要了?”
暮天寒扯了扯嘴角道“不是和您作对,是要向列祖列宗展示我的决心,我们暮家一路走到现在却还要靠娶女人来巩固地位,那我拼命打仗的意义何在,我身为你们的晚辈,却连心爱的女子都得不到,你们真的会忍心我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虚度这半辈子的光阴吗?”
暮夫人想反驳,但是看儿子虚弱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转了话锋“这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