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随后从镜子里掀起眼帘看她一眼,他继续用毛巾擦着脖颈肌肤,并没有说话。
见他不回答,桑晚舔了舔唇,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红红的,被太阳晒的,午后四点钟的高温,夏日风起,教学楼的走廊里热的要命,女孩感觉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她这么问他:“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因为,我把原本给你准备的水给了傅延?”她说。
默了默。
他把毛巾重新打湿,谢嘉释端着水盆走过女孩旁边,湿漉漉的修长指尖抬起来,狠狠敲了一下她的头,随后谢嘉释行云流水般拿走她提着矿泉水的袋子,他挑眉神色如常:“没有。”
“早点回家吧。”他走过她,没回头地轻轻扬了扬手,算作再见。
桑晚捂着头,看着他轻松离开的背影,瘪唇。
点着水滴的手指碰上肌肤,稍冰的温度划过女孩的额间,带来一阵久违的清凉。
“下手真黑……”
因为要排练校园音乐祭的舞蹈,她在学校上晚自习。
等到结束训练回去的时候,身侧的位子早已经空了,桑晚却发现自己桌上多了块降温的冰袋,还有被包着烘焙纸的大块奶提曲奇饼。
似乎是她前天偶尔提起过,自己想要吃的东西。
贴在烘焙纸上的便签纸上是一句:“不要贪凉”
哇这位田螺少年又出现了!
她开心地把冰袋放到额头上,桑晚舒服地仰躺着,眯起眼睛。
而且曲奇饼也好吃。
“好吃子,不过下次我想要巧克力味的!”于是吃完后,扔掉烘焙纸,她在便签纸上留下一句话,贴在自己桌上。
第二天,谢嘉释夹着练习本走进办公室时,看见自家同桌正站在班主任的面前,说着什么。
“好知道了,就想换座位是吧?哎呀桑晚啊,你还是等等吧,等过两个星期一考完试,老师会重新排座位的,回去吧。”班主任对女孩摆了摆手,她听了似乎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转身后她看见了少年,顿时吓了一跳。
“……同桌?”女孩子的大眼睛忽闪着,里头有点无辜和慌乱,桑晚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侧着身子倚在门扉上,谢嘉释冷冰冰看她一眼,然后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与她擦肩而过,走向老师。
他的唇没好气地抿着。
没良心的臭丫头。
他真的生气了。
回去时,桑晚想跟谢嘉释说话。
少年的眼帘抬也不抬,压根不理睬,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卖萌撒娇耍赖皮,他都是自顾自地听课、记笔记。
哇,他真的不理她了。
桑晚见状,顿时委屈地摸了摸鼻子。
他一整天都没和她说话了。
下课也是马上走,放学也遇不到了。
到了第三天,桑晚忍不住了。
“哇真的,他闹什么脾气啊,不就是换个座位吗,又不是小学生了,现在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