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音乐学院,隶属流行乐科,是拿全额奖学金的优异学生
后来开始频繁参加全美各地的音乐节
半地下室,室内场馆,或者是露天红土舞台
是吉手,因此手上全是茧子,一遍遍磨破流血,再一遍遍被愈合
谢嘉释的英文发音很正宗,solo或是三人组形式活动,大多是rb曲风,综合了亚洲流行音乐的特点,所以特立独行有时候一首接着一首直唱到嘶哑,只要台下有人热烈喊安可,就会再次拿起话筒
名气在一点点被积攒,人们知道了有个叫谢嘉释的、玩音乐的中国小子同时,抑郁症开始了新的一波侵蚀
令人心悸的痛苦和短暂热烈的欢愉赋予丰沛无比的灵感,英文歌词曲调从黑炭笔下不断地流泻创作而出
是攀爬在五线谱里奇形怪状的音符
是怪诞的、强烈的、风格艳美瑰丽的歌词
是猛烈如野兽般的、野蛮华丽馥郁的风格
涉及的意象丰富多样
圣殿,神龛,黑暗丛林
黑色玫瑰,机枪,刀尖锋芒
少女,紫色蝴蝶
以及浓烈鲜明的中国风、c—pop融入欧美风,独特的风格夺得了不少的关注
精神状态在短暂的缓和后,再次爆发
又进了医院
后来认识了林为,一位美国籍的华裔心理医生,在全美心理精神治疗界中的地位较高,最终确诊了的重症
因为漫长的精神类药物的辅助治疗,再一次感受像是深陷在巨大的空间,脚下的流沙一点点陷落,白色的,静谧,孤独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仿佛被遗留在了那里
也曾试过走出来,可是走出这个空间后还是会进入另一个更大的房子里,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从白色深渊的中心,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往外走
旧金山的万人演唱会,台下各色鲜艳的旗子翻飞,残阳如血之下,谢嘉释和钱悖以及一个美国团员掌控全场,连唱带跳三个小时,最后的时候已然汗流浃背,汗水顺着尖俊的下巴不断往下滴落
唱完一首难度极高的歌,累极了,双手张开,呈大字躺倒在舞台上,谢嘉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濡湿了头发
台下是无数观众兴致热烈的高声呼喊
如同麦浪,呼啸而来
“————”
“————”
“——!what'supbrostandup!”
坐起,看着台下鲜艳的旗子在烈风中不断翻飞着,其中有从中国特意赶过来的歌迷,挥舞着旗杆,努力想要让看清楚上面黑色的花边字体
“把爱留在sanfrancisco”
“把爱的少年带回神州”
随后猛地站了起来
谢嘉释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好像徘徊的前路,奔突里流乱暴烈的心绪,不可言说的痛症,仍然热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