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出国了”
“想找她,可是现在真差劲,她不会想见”
小摊位挂着的昏暗灯泡下,少年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似乎闪着一点淡淡的水光,颤了颤长睫,呼了一口气
然后说:
“宇勋,以后不要在学校里谈恋爱,什么年纪就做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谢嘉释把最后一口酒喝完,重重磕在木桌上,就这样起身走掉了
成宇勋很不解
后来才知道谢嘉释原来有抑郁症,中度
那时候请假了几天,说是发烧后去了医院,开了点药吃,但是之后连续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一个周末,成宇勋等不及,跑去谢嘉释的宿舍楼,想把自己新写的歌词拿给看看,可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的东西碎了一样
心下蔓起惊疑,成宇新连忙上前敲了敲门,大声地唤谢嘉释:“哥,嘉释哥,在里面吗?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怕出什么事于是推门进去,就见谢嘉释躺在床上,脚下的地板上是碎掉的茶杯,里面的水溢出来染湿了地面,的半边身体已然探出床外,单手紧紧捂着胸口,谢嘉释一手揪着被单,的身子蜷缩拧着,俊朗的眉头紧锁,少年咬着苍白的唇,一脸的痛苦神色
晶莹的汗珠顺着的鼻尖落在床单上,谢嘉释的额头全是汗水,但却忍着一言不发,成宇勋只能听到沉闷如风箱一般的呼吸声
成宇勋吓傻了,手忙脚乱扶着一边恐惧地流出眼泪,当时一度以为谢嘉释得了什么绝症,不然为什么这几天都躲着不见任何人:“哥,到底怎么了!别吓啊!”想扶谢嘉释起来,这样劝着:“去医院吧,哥,们找经纪人哥哥,让开车送去医院!”
谢嘉释摇头,轻轻拂开的手,“宇勋,没事,别担心”
艰难拿过掉在地上的药瓶,放在自己的床头,谢嘉释努力平稳着呼吸,等到终于稳定了,然后说:“只是药效副作用而已”
成宇勋夺过来低头一看,是名叫舍曲林的药物
“哥……有抑郁症?”摩挲着药瓶,抬眼看着谢嘉释苍白的唇和很差的脸色,成宇勋这样不可置信地问
成宇勋的班上有个女生也是吃这个药,所以才会知道这东西是治抑郁的,见过那个女生药效后的那种情形,很痛苦,她伏在桌面上,嘴巴张着,揪着胸口的衣服,就像一条缺水的鱼,一动也不动,眼底全是泪水,一点点滴在桌面
“……像是从胸口到喉咙都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压着一样,好像被勒着喉咙,明明能喘着气,但当时心里却很想就这么死掉”
那个女生这样描述着药效上来时的感受
那么,嘉释哥也是这样的吗?
但谢嘉释的神情不变,即使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依旧打开了药瓶,之后拿起水杯,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