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断了一根,她捏在手里,也不转了
沉吟着,随后谢嘉释这么开口,“双人舞的那段part……”是平常的口吻,而尾音却不易察觉地略微上扬“——是和跳?”
“不是”女孩立刻就否认了
谢嘉释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沉了沉,抿了抿唇线,面上如常,而眸子里却闪过意味不明
桑晚似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她立刻开口:“呃其实还没定
下来呢,到时候看看谁更合适就上嘛,再说,再说”
不言,抬手揉了揉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叭声,感觉到一股酸痛感此时已然消失殆尽
谢嘉释扬了扬眉,即使这丫头说话不让人高兴,却觉得昨天服药的痛苦一时舒减了不少
ken说,要远离压力源
可惜不知道自己的压力源来自哪里,又何谈远离,也许可能是繁重的工作,也许是之前的后劲太大,又或是数个发病的凌晨里,寂静得可怕的房间
垂下眼睑,随后,谢嘉释将视线落在桑晚身上
也或许是,她
但不在乎
扯了扯唇,几不可闻
女孩断了的的小皮筋被她随手扔在便利店的桌子上,听见桑晚的独自开始轻微咕咕地叫起来
不经意地看着那只平平无奇的小皮筋,是很常见的款式,上面卷着一点点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蓝色的玻璃钻发生幽幽的微光
看着,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桑晚这时候站起身,她走到不远处的货架,弯腰挑了两个饭团,又敛了几袋子零食,等自助结账后,她走过来坐下,撕开包装开始吃饭团
回来时,面前的桌子已经重回干净的一片,她拆开包装咬了一口,味道糯滋滋的,于是满足地眯起眼睛
“要吃吗?”她把另一个吞拿鱼的饭团往身边男生的桌面上推了推,示意
摇头“不用”
谢嘉释的左手此时揣在裤兜里,确定地轻轻捏着什么东西,冰冷的触感,软软的编织绳被慢慢捏紧
随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而女孩察觉到视线,只是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
桑晚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在低头认真地解决着金枪鱼饭团
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颈
见状,悄悄地松了口气
随后谢嘉释抬指,修长的指节摩挲了几下玻璃桌子,忽而轻轻地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开口:“所以,该怎么回报?”
狭长的眼睛微眯起,声音慵懒,往后斜靠在椅
上,懒洋洋地盯住她
“……啥?”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这话确实有点暧昧,她试探地看着,随后提议:“觉得可以……帮到小区门口拿外卖”
她觉得自己很有诚意
这个小区控制进出严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谢嘉释闻言,不由得抽动嘴角,“这倒不必”
“真的不需要吗?从这里走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