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不过千人之长,如今却能统帅两万河玉城精锐说逃就逃了,莫不是这两万精锐已是你王家的私军,只听你王家人的号令?!!”
王全虎听到此处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却是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意,他盯着赵楠鹏的眼睛,目中现红,“赵楠鹏,事到如今,你仍要用你一张臭嘴霍乱天下么?河玉城失守,我儿王辉定是与数万精锐战死河玉城,到了你这张嘴里,就成了一句‘不知所踪’?河玉城上下五六万精锐,如今主将战死,逃出来的不过两万,若非我儿王辉临死之前下令撤军,便是你我亲至也绝不可能带走那两万人,到了你这张嘴里,就成了‘军侯王明远统率两万精锐弃城而逃’,怎么,非要我王家的子孙都死绝了,将这朝堂内外都填满你赵楠鹏的走狗心腹,才趁了你的心,遂了你的意?!”
赵楠鹏面色一变,怒喝道,“王全虎,休要在这里倚老卖老,河玉城之事尚无定论,你便敢肯定王辉是战死沙场,而不是也跟着弃城而逃了?而且,就算他王辉战死河玉城,以河玉城之牢固,九百载不曾沦陷,如今轻轻巧巧就让他囫囵丢了,益城得知消息竟比离郡还要晚,简直是废物到了极点,怎么,太守大人还要给他,给你们王家立英雄祠庙不成?!”
王全虎闻言气的浑身发抖,唇色浅淡,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南鹏正待要乘胜追击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孟娇阳忽的喝道,“好了!”
大殿之中为之一静,只余那声“好了”的回声转了几转
孟娇阳看一眼王全虎,淡淡道,“王辉与王明远之事,尚无定论,不必多议,但是眼下军情紧急,王郡尉年龄大了,又痛失爱子,想来还是回家休养更加合适些,接下来军务处的事情,并各城各军的军务,便都由本太守亲自掌管”
王全虎低下头道,“老臣多谢太守大人恩典......”
“太守大人!”赵楠鹏却忽的插入话题道,“益城将军徐林乃是王郡尉带出来的兵,可谓勇猛有余,智计不足,值此关乎永昌危亡之际,当另选一老成持重之人担当大任,领益城军务,与照水城孙老将军默契配合,方可将南夷阻挡于沔津城以南,保我益城太平!太守大人,”他看向孟娇阳,目光恳切,“三思啊......!”
孟娇阳闻言走到赵楠鹏面前,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摇晃了两下道,“果然是患难见真情,赵卿有些话,实在是说到了本太守的心里,”他慨叹一声道,“如今河玉城已失,南夷北上成为定局,为保益城太平,势必要在沔津城、照水城一线布防,以益城数百年底蕴为支撑,借助伏波江、沔水两道天堑,方能将南夷彻底阻挡在南面不得寸进,此后,再外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