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第一天入学，少年少女们在操场上列着纵队，对着升起的国旗和红十字旗宣誓，她也是其中一员，整齐划一的声音震飞了枝头的白鸽bq14• cc
不知道是生病还是什么关系，她越来越容易回想起从前的事bq14• cc
陆青时抿了一下唇角，光线昏暗，她看不清她的表情，下意识以为她在笑，再想定睛看去的时候，她又转过了身，拾级而下bq14• cc
即将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bq14• cc
她叫了她的名字:“于归”
少年人擦了擦眼泪，以为她回心转意：“陆老师……”
她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挂上嘴角，泪就涌了出来bq14• cc
“既然我已从仁济医科大辞职，也就不是你的带教老师了”
“祝你前程似锦”
她缓缓阖上眸子bq14• cc
也希望你初心永远不变bq14• cc
我不是一个好医生，但你会是bq14• cc
如果说方知有是她人生路上的重要角色，那么陆青时就是她职业生涯里的启明灯bq14• cc
原本星星也有不会发光发热的那一天啊bq14• cc
于归在黑暗的楼梯间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捡起了自己的胸牌戴好，她扶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陆青时一步步往下bq14• cc
一个通向光明，一个走向黑暗bq14• cc
停车场里的车陆陆续续开走，陆青时背靠着墙壁坐下来，这是灯光照不到别人也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bq14• cc
她用手捂住了唇，先开始只是咳嗽了一两声，再到后来越来越剧烈，脑袋和胸腔一齐针扎一般得刺痛bq14• cc
她用手攥紧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嗓子眼里好似堵上了什么东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喘，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bq14• cc
她松开手，看见掌心里点点殷红，微微阖上了眸子bq14• cc
顾衍之如约而至来接她下班，看见她领口有一块芝麻大小的血迹，微微皱了下眉头bq14• cc
陆青时无所谓地笑了笑：“抢救病人不小心沾上的，好饿，我们快回家吧”
“好”她准备去开车，陆青时已经坐上了她的机车后座bq14• cc
“今天想坐这个呢”
“为什么？”
“想离你更近一点”
顾衍之失笑：“好，先把头盔戴上，后备箱里有给你带的外套，穿好我们再出发”
体型偏瘦的医生被裹成了一个球，她从羽绒服紧绷的袖口里伸出手来，从身后插进了她的大衣兜里，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bq14• cc
“我辞职了，顾衍之”
顾衍之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她一眼，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