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柯坐在办公室里替李局又倒了一杯茶：“继续监听她的电话”
李局琢磨着：“这个人警觉性很高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会亲手抓到的”
“不过有一点，要提醒”李局放下手中的茶杯：“了解案情归了解案情，那个女人还不知道在这个案子中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可能无辜也可能罪有应得，不要入戏太深”
向南柯敛下眸子，只觉得茶水苦涩：“明白”
临下班前，于归又接了几个急诊病人，好不容易忙完已是夜深，赶在菜市场打烊之前买了一点儿菜和肉提回家做饭
“回来了”她推开门，屋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电脑幽蓝的光在闪烁，一股子烟味夹杂着泡面的味道十分刺鼻
方知有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她一眼，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不跟们说了，下了”
于归洗菜切菜，她帮忙打下手
看她心情还不错，于归斟酌了一下开口：“那个……之前借同事的钱”
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放心，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不……不是，已经还了”
方知有停下剥蒜的手：“哪来的钱？”
“发表了一篇文章，稿费今天刚到，就还给了”
这一个多月，于归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一来急诊科人手不够，二来也要多赚钱，夜班有夜班津贴，像今天这样十二点之前回家已实属难得了
方知有心里有些不自在起来：“也别太辛苦了，钱的事也会想办法”
“的意思是，要不……还是去找份工作吧，今天看见楼下的餐馆招服务员……”
“就那几千块钱工资打游戏也能赚回来啊，要是能打到好的装备上万块就有了”
“那也不是天天都能打到好装备是不是，毕竟收入还是太不稳定了，过几天又要交房租……”
搪瓷碗被人粗暴地放在了桌子上，声音有点大：“知道知道！也有在努力赚钱啊！着什么急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吗？！”
于归背对着她切菜，刀刃不小心划到了手指，她拿起来吸吮了一下：“没有着急，只是觉得应该多出去走走，老是闷在家里也不好，是为了好”
“为好就闭嘴！”
嘴巴里一股铁锈味，于归吸了吸鼻子没再说什么：“洗手准备吃饭吧”
吃完饭后，方知有又打开了电脑，于归坐在桌前复习，准备明年六月的执医考试
她看她一眼：“知有……”
方知有没说话，戴上了耳机
凌晨两点
于归洗漱完上床睡觉：“知有，早点睡吧”
对方头也没抬：“先睡吧，晚安”
“晚安”
于归按下了台灯，房间里被电脑的光照得依旧很明亮，她微微阖上了眸子，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
“哟，最近这么努力啊，还不去睡觉，小心媳妇一会儿生气了”
方知有打字：“睡着了，上次让帮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