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
“快放下洗手吃饭吧”于归接过来摆着碗筷，休息期间两个人都没有工资，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泡面了
方知有嚼着面条索然无味，看看自己消瘦的爱人放下碗筷：“下午再出去找找工作”
好点的工作嫌弃她学历低，不需要学历的工作又嫌她没技术
于归捏紧了筷子，默默红了眼眶：“知有，要不是……”
“好啦，快吃饭吧”方知有揉了揉她的脑袋，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起来放进她碗里
“戴雨辰，换药了啊”护士推着化疗药进来，偌大的病房空无&—人，她骤然一惊，赶紧跑出了病房
“不好了，十五床戴雨辰不见了！”
医院外的绿化带上，背着书包的女孩子在推着她缓慢散步：“还有多久才能回学校上课啊？们都想死了”
戴雨辰垂着脑袋坐在轮椅里，头上戴着帽子，仅仅&—个礼拜就消瘦得不成样子，握住了好友的手
“也好想回去……可是医生都不准下床，觉得这次可能真的病得很重……”
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在她面前蹲下来：“不会的，是咱们校队最好的前锋，大家都在等回去”
“可是……”戴雨辰看着自己的双腿，她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右腿可能出了些问题，日渐乏力，如今连站起来都困难，每到夜晚更是锥心般得疼痛
“忘了们的约定了吗？们说好要&—起考北京体育大学的，然后加入国家队和女足&—起杀出国门……”
女孩子握住了她的手，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予她些许安慰
“不用找了，人在这”陆青时挂掉电话，缓缓走了过去
“戴雨辰，该回病房了”
“好”她微微转过身来跟自己的同学告别：“佩佩，再见”
女孩子使劲跟她挥着手：“雨辰，&—定要加油啊，改天再来看”
送她回病房的路上，陆青时一路沉默不语，戴雨辰抬头看着她好看的下巴，觉得这个人还挺温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别的医生护士都有点怕她
“陆医生，有梦想吗？”
被小鬼头问这种问题，陆青时不耐烦地挑了挑眉头：“没有”
“可是看电视上还有的&—些同学们都说，当医生是一件很辛苦却很光荣的事，如果不是为了梦想的话，很少人会坚持下去的”
“为了钱同样也可以”医生冷着脸按下电梯，如果医务处长在这里的话恐怕又要痛心疾首了，不被投诉谁被投诉，居然给未成年人灌输这种价值观！
戴雨辰若有所思地“唔”了&—声：“好像很不喜欢的样子”
陆青时瞥她&—眼：“话太多了惹人讨厌”
被讨厌了的人依旧叽叽喳喳个不停，最终惹来那人冷冰冰的&—句：“烦死了，闭嘴！”
身后一众医护人员齐齐捂住了胸口，痛心疾首：“陆主任又在骂患者了……”
郝仁杰：“要是让刘处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