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接通，熟悉的温柔声音：“小归？”
于归低低应了一声，揉着肚子跟女朋友小声抱怨着：“我还没吃午饭呢知有”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方知有靠在出租屋简陋的床板上，脸上的笑容却仿佛拥有了全世界bbtxt8 ¤com
“不要了，我一会去食堂吃”于归知道她赚的不多，却时常补贴给自己买好吃的，心下感动就微微红了眼眶bbtxt8 ¤com
“知有，我想你了”
如果可以真想摸摸她的头，像从前在学校里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可是伸出手只是穿过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什么也握不住bbtxt8 ¤com
“乖啦”方知有微微抿起唇角笑，兜里揣着的是这个月的工资，她预备用这些钱来给她一个惊喜bbtxt8 ¤com
“你要加油哦，不可以再哭鼻子了，知道吗？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你，要坚强一点，所有坏人都是纸老虎”
一瞬间时光倒流，高考完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站在路灯下亲了亲她的额头bbtxt8 ¤com
于归吸了吸鼻子：“嗯！我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争取早日把你接过来！”
“请问……急诊科怎么走啊？”穿着洗的发白的灰色尼龙外套的中年女人风尘仆仆走了进来，手上牵着两孩子，背上还用麻绳背了一个，俱是脏兮兮红扑扑的脸蛋，睁着黑黝黝的眼睛无辜又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bbtxt8 ¤com
郝仁杰头也没抬：“直走右拐，等下”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地，猛地站了起来bbtxt8 ¤com
“您是……王有实的家属吗？”
“对对对，我是”女人赶紧拉着孩子凑了上来，满脸希冀：“娃他爸咋样了大夫？”
郝仁杰敲了下门：“王有实，你老婆来看你了”
王有实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掉了手上输液的针管，于归一把替他按住了，顺手从医药车里取了一个新的替他换上bbtxt8 ¤com
“你咋来了？不是说了我这……”他说着话肝区突然疼起来，一下子捂住了腰际脸色发白bbtxt8 ¤com
于归紧张起来：“您没事吧？哪里不舒服，我……我去叫陆老师来……”
“没……没事……”王有实忍着疼把三个孩子挨个拉过来看了一眼，病房地方小，他老婆只能局促地站着，于归留意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赶紧从分诊台搬了个椅子过来让她坐bbtxt8 ¤com
女人推辞着，反倒握住了她的手：“大夫，大夫，你是个好人，求求你了，告诉我他究竟是什么病吧”
“这……”于归看一眼王有实bbtxt8 ¤com
“你个臭婆娘给老子闭嘴！”未料他突然发起火来，一边拍床一边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