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他应该有点发烧。
他起身想要给自己到库房里拿点消炎药,可那些潜水员很快的就又找上来了,他揉揉眉心,扛着几个设备就出了门。
岛上会英文的人太少了,他还得负责翻译。
一个早上下来,他在喝水和习惯性按掉手机里的闹钟的时候,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
他在快艇的驾驶舱里找了半天,找到一包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灌了半瓶水。
总算,按照贝芷意的时间表吃了一顿午饭。
他自我安慰,又揉了揉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
他很累。
全身骨关节都在痛。
真是挺奇怪的,他自嘲的笑。
以前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结果被贝芷意娇惯着养了一个星期,他居然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
他又塞了一口味道很怪异的面包,把剩下的水喝完。
幸好只要一个星期。
他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