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手放到嘴边又是啊呜一口
……
贝芷意看着手上浅浅的牙印目瞪口呆
他气得好认真,眉心都皱起来了,脸冷成了刚遇见那天以为她要逃票进岛的样子
贝芷意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刚才被他敲的脑袋有点痛,被他咬过的手麻麻的,想换只手去揉头又怕被他抓住再咬一口
于是只能瞪着眼睛不明所以的抱怨了一句:“你干嘛呀?”
和安一口气被她这声软绵绵的抱怨戳得无影无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伸手先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把她那只被他咬了一口的爪子拽过来搓了两下,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顺毛了
他哼着歌搂着她往家里走
反正,现在她是他的,以后,她也是他的
和安在贝芷意的这个大家庭里,挺受欢迎的
大家一开始看到他外国人的长相都有点发憷,但是和安一开口,大家基本就都松了口气
他甚至还能听懂大部分他们家乡的话
“这孩子没忘根”贝芷意的大舅舅颇有些感触,私下里对和安的评价极好
谁也没反驳大舅舅的话
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五年,却仍然一口张嘴就来的流利中文,用词很准确,为了避免歧义,他在回答长辈问题的时候,说话的语速会刻意放慢,很郑重也很尊重
他也喜欢和孩子玩,贝芷意的几个侄子侄女被他刻意卖弄显摆的几张潜水图片收买了,海底的奇异动物在他的描述里都有了生动的故事,半个小时下来,这几个侄子侄女干脆已经直接改口叫他姑父,喊一声和安就乐呵呵的给他们一颗大白兔奶糖
几个侄子侄女一边嫌弃改口费太廉价,一边追着他喊得震耳欲聋,贝芷意家那一整天都热热闹闹的,禹怀萍和贝安民的脸上难得的一直带着笑
贝芷意则忙着在厨房里跟禹怀萍学做腐乳肉,她记了整整一个本子,一些家乡菜,还有禹怀萍教她的简单做菜的方法
“真是女大不中留”禹怀萍一边愤愤,一边在油锅面前探头探脑,“做菜的哪有怕油锅的,烫两下皮厚了就不会怕了”
贝芷意一边被油溅得四处跑,一边一头汗的觉得自己的妈妈真的是亲妈无误
“腐乳省着点不要放那么多”禹怀萍又开始碎碎念,用筷子啪的一下拍在贝芷意的手臂上,“你那边豆腐乳买不到,用完了别指望我给你寄”
“我们家的腐乳肉不焯水,洗干净五花肉之后放在锅里面把油脂都用大火逼出来,然后再加豆腐乳和腐乳汁,收汁之前一定要加白酒,你爸爸上次加了白葡萄酒,味道酸的都不能入口”禹怀萍是完全闲不下来的个性,趁着贝芷意在锅里收汁,又在厨房里面东翻西翻
“我给你留了两包梅干菜,两包干木耳,你大舅舅前阵子送过来四包鸡枞菰也都给你打包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