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我也很感谢你这样的坦白。”
“把小意交给你,是我和她妈妈讨论了很久以后的结论,她妈妈这几个晚上都没办法睡好觉。”
“我们家虽然并不显赫,但是如果你让小意哭着回来,我和她妈妈也仍然会找你讨回一个公道。”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不管你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社会地位,只要你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们会给小意一个稳定的娘家,让她一直有后路可退,我希望你也能记得,不管中国有多远,她始终是个有家的孩子。”
这已经是贝安民能说出口的最直接最严厉的话了,他说完之后低头又喝了一口茶。
这样的警告对于和安这样的人来说,或许可有可无。
但是却是他们能做到的全部。
贝芷意和他如果分开,他们家仍然会是她的家,和以前一样严厉,假装不知道她这段过往,努力让她在他们的羽翼下面疗伤。
他只是想要告诉和安,他的女儿,不是没有退路的。
这样的警告对于和安来说有些残忍,他已经没有了家,他这样说,等于在和安最难受的地方插了一把刀。
但是那是他唯一的女儿,这个恶人,他必须得做。
如果他对贝芷意好,那么他们也并不介意多一个孩子。
贝芷意的家,也一样可以成为他的家。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