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高差,他很熟练地把她微微往上抱了一点,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头顶发旋“想给你个惊喜”却没料到她仍然加班“饿了么?”他女人埋在他怀里的声音熟悉到让他这样的大男人居然感觉到鼻酸和安点点头,多少有些狼狈这惊喜,弄到最后都不知道是给谁惊给谁喜“我们先回出租屋?”贝芷意心疼坏了她最清楚他这几天在芝加哥的工作量,和他们这些幕后人员不同,和安是唯一一个需要冲锋陷阵站在大众面前的人无数个会议,无数次和他过去有关的家族的聚会,半夜三更的噩梦,还有一次又一次被有些完美主义的布莱德掐断的演讲演练和安很累可最累最累,他也不过只说了一句抱歉进了洗手间用冰水搓了半天的脸,出来的时候就又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和安他几乎没有怎么休息就飞来了,她最近一直在查航班信息,从芝加哥飞到魔都,最短最短,也要十五个小时她又开始絮絮叨叨,由着和安一直维持着搂着她的姿势,在门卫保安有些暧昧的眼神下,非常勇敢的把和安拽进了自己的出租屋“有点乱”她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却还是记着他仍然饿着肚子“你是要点外卖还是我下一碗面给你吃?”她的出租屋只有电磁炉,泡面煎蛋可以,再复杂的以她的厨艺很难化腐朽为神奇“外卖吧”和安站在玄关等着她翻箱倒柜的找拖鞋他不想重逢的时候他女人还得在厨房忙他的晚饭贝芷意的回答是递给他一双包在塑封袋里的新拖鞋,然后低着头开始挑外卖她很熟悉和安的口味,选了一家比较近又还算干净的夜宵店,给他点了一碗大排面“加个蛋”换了鞋子的和安很不把自己当外人,非常自然的贴在了贝芷意背后和她一起看菜单贝芷意的颈脖子因为和安的靠近开始一点点的泛红和安没有说话他只是故作镇定罢了没见面的时候,最多只是想念见了面之后,想念变成了实体,密闭空间的两个人,连呼吸都变的敏感他在视频电话里看过无数次她的房间,他睡眠不好的时候,贝芷意几乎都是开着视频陪他睡觉的可是再流畅的视频,也代替不了实感这是她住了几年的出租屋,很小,一居室半地下室所以没有窗户,采光不好,她抱怨过一到梅雨季节,她屋子里就有一股蘑菰的香味但是被她弄得很温馨,很贝芷意墙纸是乳白色的,上面有蔷薇的暗纹,到了容易发霉的墙角的地方,她耐耐心心的贴了一层浅灰色的踢脚线家具看得出都是最普通的板材家具,她在所有桌面上都铺上了桌布,花色各异,洗的很干净,走近了会有干净的柔顺剂的味道厕所被她用一个巨大的猫脸隔板挡住了,里面也是白色的瓷砖,她说过她自己重新弄过填缝剂,所以整个厕所虽然小,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