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财产都捐给了环保组织,然后离开了芝加哥,后来的这几年内,几乎没有人再提到他”
“我其实,一直以为他死了”
过刚易折,和安这样个性的人遭受这样的打击,他一度很怀疑他能怎么撑过去
“这几年,做地球志愿者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志愿者回来的时候在社交媒体说自己好像遇到了anwilson,这些消息传开了之后,慢慢的就有些媒体上门去找,我们才知道,安消失了那么多年,一直在太平洋上的某个小岛做环保,保护鲨鱼保护海洋什么的”
“我是最近这两年才和他重新联系上的,一直没敢问他过得怎么样”
“但是媒体挖的很深,在芝加哥那么多年来一直有头有脸的家族一夕之间消失了,唯一活下来的儿子没有继承家里的事业,反而跑到了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他的地方默默的做环保,这种事情,有非常值得深挖的新闻点”
“再联系上他失踪前捐出去的那一大笔钱,安的名声慢慢的从一个富豪的儿子变成了环保英雄”
“黛西爷爷看上的就是安的名声”布莱德终于讲完了最艰难的部分,抹了一把脸,看着贝芷意又确认了一次,“你真的没事?”
贝芷意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她没有力气点头,苍白着脸,试图把布莱德说的所有的话,像她之前擅长的那样从点慢慢的串成线
“我……”她开口,“想一个人静静”
“安的飞机会在六小时后到芝加哥”布莱德走出去前帮贝芷意又换了一杯热水,“你还有六个小时时间”
消化掉这段无法消化的内容
不能像现在这样,除了僵硬,连点头都没有了力气
“谢谢”低着头的贝芷意在布莱德走出去的时候很轻很轻的道谢
幸好是由他来说
幸好,她没有坚持想要等着和安自己把过往说出来
幸好,她一直心软一直心疼,从来没有开口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