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享受生活的快乐,晒得蓬松的有太阳味道的被子,不特别精致但是符合口味的美食,不用太累就能安然入睡的睡眠
还有,觉得痛觉得痒,就说出来的伤口
她像是田园带着碎花的蕾丝边,柔软但是坚韧的进驻到和安全是黑色和灰色的生活里,热热闹闹的开出了女性温柔的花
但是理想和现实,差距永远是肉感和骨感
贝芷意拿着菜刀瞪着那一整只整鸡,有些郁闷:“我以为是剁好的”
基地里买来的鸡肉都是块状的,好像都是和安和维克多买回来剁成块再塞到冰箱的,不像这一只,非常雄壮威武的对着她露出了鸡头和鸡屁股
“这只鸡本来是要拿来烤的”和安帮她解惑,“抹上黄油和盐,丢到烤箱里就可以了”
“……”贝芷意咬着嘴唇
这里有啤酒,还有中国酱油
她一直很想在基地试试红烧鸡块,但是基地里没有中国酱油
“你真的会做?”和安看着她一边坚持一边为难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贝芷意点头如捣蒜
和安心更软了,撩起了今天刚拆掉标签的新t恤,拿过了贝芷意手上的菜刀
“剁成多大的块?”这话问出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笑
他今天本来是定了酒店的午餐的,打算在露台上开瓶红酒,面向大海,和她好好吃一顿大餐
但是他现在发现,窝在这个小厨房,帮贝芷意剁鸡其实也不错
看着她踮着脚十分严肃的指挥他把那一整只卖相不错的鸡,剁得七零八落,砧板上还黏着鸡皮和碎肉
一点都不浪漫,他却发现他笑的越来越多了
“鸡屁股为什么不要?”他问得特别理直气壮,“我记得鸡屁股也可以吃”
“我……也不知道”贝芷意心虚,她平时做红烧鸡块都是去超市直接买的剁好的鸡块,鸡屁股剁好以后,看起来跟鸡块也差不多
她看着和安特别有理的样子,决定采纳他的意见:“那要不……鸡屁股留下?”
“……”和安当着她的面把鸡屁股丢到垃圾桶里,再确认了一遍,“你真的会做?”
“……”被抽考后考砸的考生贝芷意缩了缩肩膀,犹犹豫豫的点头
“那鸡头呢?”对女朋友产生信任危机的和安再次抽考
“这个不要!”总算问了个她懂得问题,她记得超市里买回来的鸡块里面没有头
和安这次,有些犹豫
他也不记得这东西到底要不要烧在一起了,他有很长时间没吃过正宗的中餐了
可是他依稀仿佛记得,他吃过红烧的鸡头,味道似乎好像还可以
“鸡头上面有眼睛”贝芷意看着和安对着鸡头深思熟虑,决定坚持她的记忆,“这个眼睛丢到锅里面烧熟了会掉出来”
“……”被她的形容惊悚到的和安再一次毫不犹豫的把鸡头丢到了鸡屁股上
“然后呢?”终于剁掉了一整只鸡,和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