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唐国发难
李令双是修仙者不错,但就算她再强大,也仅仅只有一个人
只要没达到在一方天地中来如自如的地步,就永远不可能守得住唐国的所有城池
真正的战争,战场从来都不只一个,更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
有群起而攻之的机会,敌人便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论权谋帝术,领兵打仗,年纪轻轻的李令双,不会是这两个老狐狸的对手,
可现在看来,唐王觉得自己多虑了
这两个老狐狸还是要脸的
并且,他们心中似乎对脚下这片土地,也怀有深沉的爱意
不怕死的皇帝,这年头已经不多见了
看看其他那些小国的国君,一点声响没有,说不定早都跑得没影了
有着如此性情的对手,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唐王一高兴,便将最后二两湛台露给拿出来泡上了
这二两茶叶,本该陪着他与这世界一同泯灭,但现在唐王改了注意
用二两茶叶换两个黄泉伴,这笔买卖非常划算,不是吗?
“终究还是你赢了”幽王叹罢,扬起脖子,喝掉了杯中茶
唐王笑了笑,旋即站起身:“其实你们也没有输”
他走到栏杆前,俯瞰着城里的乱象
“长安乱…这幅场景,不就正是你们所希望看到的吗?”
长安乱了,唐朝也将不复存在
哪怕把这里的一切都纹丝不动的搬到另一个地方去,那也不再是原来的唐朝了
“你就一点都没有不甘心?”衡王走到他身边问道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万里河山,如今却说没就要没了
唐王洒然一笑,道:“这是命中注定之事,要怨只能怨天”
可区区一介凡体,如何去怨天?
怨天又能如何?
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从脱下龙袍,穿上这身素衣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放下了”唐王说道
这话未免有点劝慰的意思在里头
他放下了,幽衡两位国主却好像还没放下
幽王不置可否道:“说了这么久,你可曾听过我以‘孤’来自称?”
“世间万物皆在身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衡王道,“唯有这一件皇袍,与你我最为亲近,穿上它,至少可以证明我曾为天子,没有人可以让我死,只有天死,本王才死”
天死,本王才死!
“说得好!”
唐王大笑,“望我等来世依旧为敌,定要好好分他个胜与负!”
“只可惜,少了几杯酒”衡王望向城中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
自古以来,不管哪个朝代都少不了性子极端的乱民
天还没塌呢,他们便先想着自取灭亡
衡王所看的方向——长安城的南边起火了
且火势还不小
唐王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大概还不知道,现在烧了自己的房子,等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就会变得无家可归若是烧别人的房子,便是死罪,他们连那个地方都到不了”
说罢,唐王也叹:“你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