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宿舍……
苏牧估计在这里连一个晚上都呆不下去
厂房内空间很小，只有一千平不到，用钢架搭建了一个中空的二楼，但没有楼梯，上楼的方式是那种家用的伸缩木梯…最关键还黑，唯一的光源是墙壁上打着孔的通风口，阳光照进来还能看到浓浓的灰尘在飘扬…
“们好，是汀顿玩具厂的老板，贝诺”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爬下扶梯走过来打招呼
是典型的西方面孔，棕色卷发，长着很久没剃的络腮胡，脸上神情疲倦，挂着一个歉意的笑容
“地方有点乱，就不邀请们上去坐了，希望各位警长别介意”中年人说道
“没事，不过精神看起来很差，没问题吗？”秦扬打量着问道
“没关系，自从和女朋友分手过后就一直这样——每次接到订单都会和几个员工一起加班，每天只睡一个小时…不加班的时候们的白天就是的晚上，所以什么时候对来说都差不多，精神差是难免的，不过已经习惯了”贝诺笑了笑说，“人在疲倦的时候就不会去想伤心事，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有时候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应该振作一点”秦扬摇摇头，说道，“看资料上写着今年才32岁，也是一阶高级，但现在看起来比昨天死掉的易老板还要老…的日子还很长，不要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耽误了自己”
苏牧心中微微诧异，看了秦扬一眼，余光则在观察贝诺的面部表情
发现这位执法局的副局长好像有点会说话…明明是在试探，语气就好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一个不注意说不定还真能被套出什么话来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谢谢警长的关心”贝诺顿了顿，笑着说：“们应该是为了早上发生在狩猎市场的凶杀案过来的吧？”
秦扬微微点头，示意接着说
“平时其实不太了解这些，看的样子们应该也知道，是一个工厂宅…不过有一个员工很喜欢关注社会新闻，报社的记者和编辑都很对胃口，一点事情都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还经常嚷嚷着说，等有钱了一定要给这些从事新闻行业的人涨工资，不然对不起们日以继夜的工作态度…噢，抱歉，好像聊歪了”
苏牧发现，这个大叔似乎有点健谈，表情目前为止很正常，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贝诺歉意的笑了笑，又接着说：“狩猎市场的事就是中午吃早饭的时候听说的，据说案发现场有一张白色的诡笑面具，和昨晚劫持黎雅小姐演唱会的那张面具一样，猜们应该是想问这个，对吗？…请跟来”
贝诺一边带路一边说道：“面具的确是们工厂做的…确切的说是亲自做的，不然也不会搞到今天下午才睡觉…昨天下午接到一个大订单，可晚上凶手的订单和撞到了一起，们也看到了，这工厂很小……“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