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双方主将时,谁会是决定胜负的主角?”
子衿想了想,脑海里隐隐有“将军”二字回旋不过他并没有脱口而出,因为他还能感觉到有一点不妥,至于是哪里不妥,他却又说不出道儿,那层轻薄的迷雾,好似永远化瘀不开
常仙子自是知道子衿心里所想,她并没有点破,只是略带提醒的口吻说道:“河水结冰了,幸好人都上岸了,不至于被封死”
子衿感到不解,他也知道若是追问下去,常仙子也会接着打官腔,愈发让人琢磨不透
寒风依旧一丝不挂如裸体婴儿那般纯粹,吹打在脸上不留一丝余地子衿脚力一沉,靴底下有水迹渗出,像是从脚心里榨来,不着边际
他的脚就横在那水迹两岸,宛若一座独木桥,皮肉里的血液沿着桥梁攀附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