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燕飞隐隐透着一种锐利感
“燕大侠,计先生,你们的菜来咯,这是新鲜的马肉烩烧,就要才出锅的时候吃滋味最佳”
店伙计端着托盘,上面有大碗热情腾腾的肉菜,还有一小坛酒,先将菜放下又摆好酒特地说一番
“还有这一坛陈酿,燕大侠您可看好了,封泥都没开呢,绝不掺水!你们慢用,我去给你们端其他菜!”
马在任何地方都不便宜,便是劣等的也不会随便宰杀,计缘看看这香味扑鼻的马肉,不是不新鲜就是有谁倒了霉
店小二一走,燕飞就将酒坛子的封泥拍开,替计缘和自己倒上了酒,用的就是之前喝光茶水的碗碟
“先生,你见过杜衡和陆乘风,那可知如今燕某的武功,同他们相比孰强孰弱?”
计缘也不避讳更无须避讳什么,先尝了尝这酒的滋味,然后回答道
“论武功,陆乘风差你许多,同杜衡比的话,计某也不知你们谁强谁弱”
这回答又让燕飞稍感意外,杜衡当年可是废了一臂的,没想到反而是他比陆乘风强
很快,菜全都上齐了,两人也边吃边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些事情
计缘这才知道,燕飞八年前就已经离开了大贞,辗转来到了这祖越国,并且在这里还闯下了一个名号,叫“飞剑客”
而燕飞也才知道大贞这些年已经发生了许多事,比如皇帝驾崩
“原来元德皇帝已经驾崩了?那新皇的帝号是什么?”
到底是大贞人,燕飞再冷酷,听到皇帝驾崩也是面上微惊
“那就不清楚了,计某离开大贞的时候,那晋王殿下还没登基,国葬的排场倒是不小”
“死后排场又有何用”
“不错,燕大侠说的极是,老皇帝临死也好不过寻常农家翁,搭着晋王的脖子交代后事的时候,也透露着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
燕飞加了一块马肉咀嚼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事先生知道这么清楚?”
“是啊,当时就在边上看着”
计缘这么揶揄一句,让燕飞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失笑摇头
此刻天色昏暗起来,两人吃喝间,远方传来女子尖叫
“啊————”
在计缘听起来,总觉得有种卯足了劲尖叫的做作感,他才转头望向声源方向,燕飞就开口了
“元齐客栈,仙人跳”
“哦……”
计缘有些无语,真是“民风淳朴”的好地方啊
“啊————!”
尖叫声再起,计缘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来
“计先生,您不用理会,这种事在这太多了,也好让那种为色欲冲昏头的人买点教训,长长记性”
“这次叫声不对”
计缘看看他,说了这一句之后,人已经跃出栏杆,脚下在檐口一点,如同一只轻燕一样远掠而去
“好俊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