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之后,就从田边树丛中窜出五名兵卒“铮”“铮”“铮”“铮”“铮”
五人全都拔刀指向计缘和常易,满脸警惕的看着两人,领头的士兵细看计缘和常易,然后开口询问道“尔等何人?来此边塞重地所为何事?速速说来,不得隐瞒!”
边上其士兵也跟着大吼复述“速速说来,不得隐瞒!”
计缘和常易毫无惊慌之色,前者因为视力问题,看得是这些兵卒饱满的战意,而常易则看到这些士兵身上的甲胄破旧,不少地方都能看到自制绑绳修复的痕迹,就连兵刃上也有缺口,但除了大缺口没办法,其地方却磨得雪亮,刀刃也足见锋利“鄙人计缘,这位是常易常先生,二人受人之托,前来为这城中一位兵士送信,还望几位军爷行个方便”
“送信?”
领头的兵卒愣了一下,边上的其兵士也相互对视几眼“给谁送信?可有官文信物?”
计缘想了下,左手做势从右袖中掏东西,口上忙不迭回答道“官文有的,有的有的,军爷稍等”
常易一脸好奇的看着身旁计先生,想知道计先生什么时候弄来的官文,结果看到计缘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空白宣纸,直接递给了领头兵卒领头的兵卒从计缘手中接过“官文”,仔细观看上头,边上还有两名兵卒也一起探头望来们上上下下看了好多回,随后才点点头还给计缘“确实有官文,但也不知道这官文是不是真的,先拿好,一会见了军候给看,现在跟们走!”
“好,有劳几位军爷带路!”
计缘冲着常易微微点头,把宣纸又塞回了袖中,而后者也一下明白过来,这不过是障眼法的小小运用,这些兵卒看到的“官文”,不过是们想看到的那种而已接近城池的时候,哪怕是面向后面这一方的,城门也仅仅开了小半,并且外头还设置了路障,至少经过了两次盘查,计缘和常易才见到了负责北门的军候在一间城内靠门的屋子内,那位军候同样仔细看过了“官文”,还拿出了几份旧官文对比,确认了官文无误之后便没有再还给计缘,而是和其官文一起放入了一个木盒中“们是来送信的?倒是怪了,上头那群酒囊饭袋军饷都给不全,居然会为了送信批公文……”
这军候也就是这么嘀咕一句,随后就满怀期待的再次问计缘和常易“有多少信?可有的?叫李秋阳,内河郡人士,可有啊?”
听到这,屋内一些个兵士也纷纷期盼的朝着计缘和常易望来,明显很渴望有自己的信但计缘只能无奈摇摇头“并无其人的信,只有廖正宝的口信以及家中信物”
这位军候叹了口气,点点头对着旁边一位士兵道“带两位先生去见廖司马”
“是!”
计缘和常易随着那名兵卒在城中穿行,也见到了不少其兵士,有的还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