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师父并未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饨,随后发现也没看着自己
“让开点”
“啊?”
“哎呀叫让开!”
童先七八十岁的年纪,但力气却不小,换宁安县别的老头差不多该入土了,而则一把将自己这个壮实的土地推开,视线望向药堂外某处
看到这一幕的计缘也不由笑了,看来童大夫不光是学了其师秦子舟的一身医术,就是养生之道也尽得真传
等看清楚走近济仁堂的计缘之后,童先下意识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计先生?”
童先的声音带着些微的不可置信,甚至还揉了揉眼睛,而计缘已经走入济仁堂拱手行礼
“童大夫好眼力好记性啊,在这宁安县中,童大夫可算是首个一眼就认出计某的人”
听到这中正平和的声音确认,再看到计缘的面貌和行走间的风度,童先如梦初醒般赶紧回礼
“计先生,真的是啊!其实也不是童某眼力好,而是昨晚有听天牛坊来看病的老人说,先生可能已经回来了,这不看到相似的人就忍不住多看几眼!”
童先左右看看,拖过一把椅子
“计先生快请坐,请坐,吃过了么?这有一碗馄饨,李记的,虽然是热过的,但味道应该也不差”
“不用不用,计某已经吃过了,孙记的卤面,童大夫赶紧吃饭吧,令徒说得没错,食有时嘛!”
边上的中年郎中也上下打量着计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您是计先生?对,您当然是计先生,和当年一个模样,简直,简直根本就没变!先生您赶紧坐,坐!”
这郎中当初年不及弱冠,也是因为沾了童先的光,吃过居安小阁院中枣树之果的人,同因为是药堂学徒,所以受到童先耳濡目染,对计缘的事情了解得比县中听乐子的百姓多一些
计缘直接坐下,童先作为一个大夫,下意识上下打量计缘的气色,见其气色极佳毫无垂暮之像,从面部到手部的皮肤都饱满,加上那满头青丝,根本就是一个盛年之人才有的样子
“先生真乃神人也!”
童先赞叹一句,这才拿起勺子吃了一口馄饨,带起了腹中饥饿感之后一连又吃了好几个
“计先生,给您煮水泡茶!”
边上的男子也没闲着,说了这么一句后赶紧往内堂去,那边的药炉里还煮着热水,但还没开,得去添把火好拿来泡茶
在计缘面前,一种平和清淡的气息影响下,童大夫一开始的激动缓和下来,边吃边和计缘说话
“得有十几年没见着计先生了”
又是这句话,最近计缘听得挺多,也就笑笑点点头
“是啊,挺久了,久到这宁安县没几个人认得出了”
“哈哈哈,那先生应该先来找童某的,准能认出来!”
这么说了一句,童先又吃了几个馄饨,咀嚼着咽下才又道
“以前也听有人说起过,说先生您已经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