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杂，您若要吃的话，便卖吧”
陆山君心道果然没料错，咀嚼着将口中的面咽下，看向孙福询问道
“既如此，刚才为什么不卖呢？”
“哎……”
孙福叹了口气，不知为何今天就有强烈倾诉欲
“说来话长，客官要是不嫌烦，就与说道说道？”
见陆山君点头，孙福在陆山君同桌边坐下，继续道
“其实，当年在这天牛坊中，居住着一个奇人，人人尊称其一生‘计先生’……”
陆山君心中一动，竟然和师尊有些关系啊！
“很多人只是听说计先生是奇人，但也就是茶余饭后的笑谈，可爹深信先生神异，遂先生每次来面摊吃面，都极为礼遇，的好心自然是有好报的，有一年计先生离乡，托尹文曲送了爹一些鲜枣，对了，先生一看就是读书人，尹文曲知道吧？”
“自然知晓，尹文曲乃是大贞文学泰斗，三元及第，文曲星下凡！”
胡云可没少说尹家的事情，陆山君自然也是知晓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尹文曲！那年带来的枣子，也吃过，真鲜甜，而且吃了对身体是真的好，人精神，们家人打那以后连个风寒都极少有，爹常说是拜那枣子所赐”
“总之爹总告诉们，计先生不是常人，最喜欢吃家的卤面和杂碎，所以不论生意多好，们孙记面摊，总是会留下至少一碗面和一份杂碎，以防计先生突然来吃，若没来，反正也就多一份，回家随便就能吃了……”
孙福看看天牛坊的方向
“哎，一晃好多年过去了！”
陆山君皱了皱眉头
“那为何又要卖了呢？”
孙福摇摇头
“计先生已经好些年没来吃过面了，爹也过世两年了，觉得守着这份规矩，也没多大意义了……”
孙福话还没说完，就见到这个吃面的客官抬手制止了，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吃完了面条
“店家，既然是父亲留下的规矩，觉得还是守下去比较好，杂碎也不吃了，这卤面多少钱？”
孙福笑了笑没发表意见
“三文钱”
陆山君在胸口摸了摸，摸出三个叠起来的铜板放在桌上，站起来郑重朝着摊主拱了拱手
“钱放在这里了，卤面味道不错，以前都是只吃荤，这是这辈子第一次吃面食，很不错！”
只吃荤？想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孙福也赶忙回礼，等对方离开了，才收起铜钱和碗筷
当晚，推着摊摊位橱车回到家中的孙福清点今天收益，却在摊位钱盒中倒出一块坑坑洼洼的狗头金，沉甸甸的，足有两指并拢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