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了我的身份,陛下的父皇就容不得我不,一样会牵连到陛下。”
“若是他连我为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一并都公布了。到时候,非但陛下的父皇,便是下的文官都容不得我。甚至还会引起,陛下父子之间的隔阂。也许,就没有陛下的今日了。我是一个不祥的人,陛下又何苦为了我一个妇人,而做出自绝于下,自绝于自己父亲的事情?蜀王不死,我又哪里敢来见陛下?陛下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不能成为蜀王对付陛下的棋子。”
看着这番话时,泪流满面的易瑛。知道这个女人,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的黄琼,心中不由得一阵阵的抽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根本就不容拒绝的,紧紧将人抱在怀中,吻了吻妇饶脸道:“跟着朕回京兆吧。现在,你谁也不用担心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朕的身边。让朕,好好的补偿你,这些年所受的辛苦。朕不想再承受,之前的那种离别相思之苦了。”
听到黄琼的话,易瑛却是摇了摇头道:“我的家在这里,这里有我自己付出了无数的艰辛,辛苦打下的基业。有我的部下,我的商队,还有给了我无数帮助的朋友,更有很多靠着我吃饭的人。这些年,正是靠着他们的帮助,我才能往来于大漠草原,白山黑水之间无往不利。我若是与陛下走了,自己是可以活的轻松,但却意味着对他们的背叛。陛下,我不能如此做。”
想起当年,离开黄琼身边之前前,何瑶与自己的那些话,易瑛又有伤感的道:“更何况,我自己身份,我自己清楚的。宫中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宫中也未必能容的下我。因为对于她们来,我的身份太过于复杂。我若是进宫,恐怕就是如今的春夏秋冬四女,也未必真能够容得住我。陛下,我还是留在宫外为好。若是陛下真舍不得我,每年我会去探望陛下。”
易瑛的话,让黄琼微微叹息一声。虽有些伤感,但想起当年易瑛与何瑶她们,有些格格不入,甚至有些被排斥的情况。却是知道,易瑛的是实话。只是一想起,这个女人这些年经历的那些磨难,在看看女人眼中坚毅,以及与之前相比,多了许多看不出来的东西。也明白,自己很难服这个本身就极其固执,哪怕一个人还怀着身子,面对刺杀也从来没有回来。
实在控制不住心中伤怀的黄琼,一把抱起了怀中的女人,来到身后的寝殿。而面对黄琼的双手,易瑛却是轻轻的推开了黄琼,起身自己主动解开了衣襟。直到女人再一次入怀后,黄琼再也控制不住,深深的吻上了女饶嘴。一阵缠绵过后,黄琼虽没有尽兴,却也没有再召任何人。
两个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直到良久,抚摸着怀中女饶秀发,黄琼却是轻声的道:“朕听那个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