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中,比他势力大的人还是有的虽那个人,不会与他正面硬抗的”
“但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利用我们的视线,都集中在辽阳府,以及废掉在耶律隆绪驾崩后,原本应该继位为帝皇太子,自立为帝的耶律宗愿身上以便让耶律宗真可以离开,悄无声息的北去眼下那位北辽的太子,恐怕就多方有心人掩护下,在你合围前便逃离辽阳府,已经向着北面率滨府直奔而去那位耶律宗愿本身也没多少势力”
“原本的东京留守,北辽驸马都尉的萧孝先,是北辽元妃萧耨斤的亲弟弟相对于他才来辽阳府一年的时日他那个姐夫兼舅舅,可是已经当了三年的东京留守根底比他深厚的多要不是他辽阳府的时候,带了两千契丹军马,并领了耶律隆绪的圣旨统管北辽在辽阳府的军马耶律隆绪正宫皇后萧菩萨哥家族,这几年突然对其也大力支持,他恐怕没有这个实力”
“至于耶律宗真,为何逃奔最北面的率宾府是因为在已经回不去大漠的情况之下,北辽在率宾府还有万余军马,同时可以征召那里的女真、室韦诸部军马,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不都是了吗?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担否则,就这么大的辽阳城,又岂有寻找不到的?便是那个人,也不会在如今大局以定情况下,冒着得罪大齐大风险,去保护一个前太子的”
“虽并不会落井下石,但绝对不会冒着这个险的那个女人狡猾的很,更惜命的很当初她为何要救出耶律宗真,未必不是想要两面买好的原因她的商队,来往白山黑水与大漠草原诸部在这个时候,她在还没有摸清楚大势,究竟会走向何方的情况之下两面下注,也就成了她的惯例以她的性子轻易是不会赌的,那个耶律宗真,若是真的逃到了率滨府”
“那个横亘在辽阳府、临潢府,与率宾府之间的大延琳,就成了他想要恢复故土的第一个对手更何况,率宾府本就是渤海故地那个大延琳虽起兵造反,但只要他不傻,就不会与我们硬碰硬十余万辽军都全军覆灭了,就他那几万新军,若是主动进攻我们,岂不是等于主动找死?他若是真想求生,避开我军的锋芒只会在汇集军马,来年开春后向北迁移”
“毕竟,打耶律宗真那个落水狗,可比直观面对我大军兵锋要好受的多朕倒是真的希望耶律宗真,真的能在率宾府筹集到部分军马到时候,便有好戏可以看了咱们先解决南面即讨厌,又让人恶心的高丽人让他们自己先狗咬狗,自相残杀去等到收拾了高丽,再来收拾残局也来得及所以,那个大延琳看似对辽阳府威胁很大但实则威胁却也是最的”
“高丽人,你看似威胁不大,但他们的野心却是不若是让他们占领了三州之地,下一步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