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看来盘缺先生的实力果然是深不见底,如果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可否与我较量一番?”
“您可饶了我吧,佩洛德少爷这都是吃饭的家伙,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见人的再者说了,我师傅生前曾告诫过我‘见人须留三分’,谨慎做人,总是好事”
“是啊,都是好事……”
佩洛德突然拉了拉盘缺的衣角,脸色突然变得很是紧张
“不对!有异常!”
顺着佩洛德的指引,盘缺望向视线尽头,瞥见了最令人惊愕的一幕
视线尽头,烟尘未散之时,佩洛德就隐约看见了武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而烟尘完全散去之后,更是显出了武士伤痕累累的身躯,一道恐怖的还在渗血的伤疤从肩膀蔓延到了腰侧,武士瞪大着血红色的双眼,手中长刀早已断裂
“好身手啊,佩洛德殿下……啊咳啊咳!”武士顺心缓缓抬起头来,口中不住喷吐着鲜血,“只是模仿劳诺殿下,便能够形成如此强悍的招式若是我碰上了劳诺殿下本人,说不定现在的我,可不一定能站在这里”
“殿下?”佩洛德注意到,顺心此时对劳诺的称呼似乎变了一样
“原本我自诩天下无敌,只可惜天外有天人外人,龟缩于天照的我,本就是个井底之蛙”说着话时,顺心眼中的血红慢慢消退,最后变得无比清澈,“无论是那个诱骗我的切支丹,抑或是现在的佩洛德殿下您,还有这位盘门子弟唉,看来追寻强大,永远都没有尽头啊”
扔下手中断刀,武士顺心再也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而后,他勉强支撑着身体,整个人却跪坐在地上,摆出一副恭敬肃穆的模样
“我本是介错人出身,蒙受将军大人提拔才拥有如今的地位与荣誉虽然我的身躯早已死去,我的魂灵还没有忘却镌刻在我身体里的本性”
“喂,你该不会是想……”盘缺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古往今来,天照一国对败者的处决方式,便是切腹虽然并非普遍,但这是印刻在我等的武士道然而切腹并非每次都能够顺利进行,也因此,我等才被赐予了此等职位,为将要被执行切腹之人,斩下头颅”
到了这种时候,佩洛德与盘缺才感觉此时的顺心有些不太对劲什么切腹,什么介错,这种明摆着是天照国的言行,如今却多次出现在顺心的口中,这……这到底是?
“到了这种连刀都断了的地步,我已经,没有再接着打下去的必要了我已是个彻头彻尾的败者,让胜者实行对我的介错,是我求之不得的荣耀!”
“可你怎么能……这可是劳诺的身躯,你怎么能!”正要接着辩驳的佩洛德,身旁的盘缺却摆摆手阻止了他
“你还是放不下这条心吗?佩洛德大少?虽然我并没有见过劳诺少爷,只看见了这位披着劳诺少爷的这位武士他已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