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牌冒着微光,停在了墙边的角落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有几个近卫身首异处,地上溅满着漆黑的鲜血肩上被剜去一块肉的白衣侍者喘着粗气,手中正紧紧攥着一叠冒光的纸牌;腹部重伤的近卫士兵被搀扶着,手里也正攥着一张涂抹着诡异花纹的纸条,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激发魔力的功能……竟然在纸牌上才有作用得亏有你啊,米海尔”
“说什么话呢!我当了这么久的侍者,如今终于能发挥些作用了对不起啊巴西尔,要麻烦你一直捏着纸条”
“何足挂齿!”
纸牌飞舞,又斩下了几个近卫的头颅两人踩着地上污浊的鲜血,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阶门外依旧守着几个不知所以的近卫,见到来人,还以为是同僚,并未举枪
“嗖!”“嗖!”
又是两张纸牌飞过,两个近卫尽数死去,连枪栓都没来得及打开
“你还剩下几张牌?”
“没了就算我想用,这花纹不是也快用完了么?”
“真的!”巴西尔看着手边的纸条,不知何时竟变得空白,“那我们现在该?”
“跑路啊趁着没人发现,赶紧跑路,可别又撞见索穆尼少爷了”
“你说的……说得对”
天上的雪,依然下着
因为宵禁令的存在,街上早已是空无一人唯有那横跨中河河面的其中一座桥上,两人身负重伤的青年正一瘸一拐地奔跑着因为肩上挨了一刀,再加上还拖着巴西尔这个几近无法行走的伤员,尽管米海尔总是自诩“飞毛腿”,再快的脚程也被拖累不少
“你,你看那儿!”是巴西尔的声音
“哪儿!他妈的……伤员就别说话了,累死我了”
“是真的!你看看,隔壁那座桥上,好像是道格拉斯少爷!”
“道格拉斯!少爷!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
居阴盟突然睁开了早已失去视力的眼睛,灰白色的暗淡的瞳孔望向窗外,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
“我感觉不到……伊德少爷的脚步他去哪儿了?”
急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居阴盟冲向卧室,连连敲响着伊德的房间“伊德少爷!伊德少爷!你在吗?”
“有什么事吗?东方人?这么着急,是找少爷有什么事吗?”管家格兰特匆匆赶来,停在卧室门前的他因为衰老,呼吸变得很是粗重
“快快快!打开!看看伊德少爷在不在里面!”
“您这是在开玩笑吧?今天晚上伊德少爷没有任何邀约,何况还有这么个宵禁的存在,少爷他当然是在里面的啊”
“巧言令色!”居阴盟不住骂了一声,“你要是不想开,那我就自己动手”说罢,握住门把手,便是摆好架势准备强行破门
“你这是干什么!要是吵醒了伊德少爷!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啊!”
“那就让我来背这个锅就好!老人家,您先退后,别被我波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