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打理完了再来”
砰咚的一声关门声,只剩下莎拉丽丝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取过另一条抹布擦拭着桌上和地面的污渍“这孩子……粗心点倒也就算了,还这么一副客气的样子……”
两人的心境,隔着浴室的墙壁,发生了重大的分歧
汤姆·埃德森靠着墙壁,看着手里的东西,无力地滑坐在地原本潜藏在心里的一丝浅薄而又微弱的预感,一瞬间被眼前的那东西搅得无限的巨大
横生的不详,在他的脸上游荡着,宛若乌云一般
他的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东西,甚至连一分都没有动弹过
沾满番茄酱的硬币躺在浴室中间,伴随着积水放散着层层波纹忽明忽暗的浴室的光线,打在硬币的表面的番茄酱上,宛若鲜血一般瘆人
宛若鲜血一样……鲜红色的,流动着生命力的鲜血
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碗碟碎裂的巨响,紧跟着又是一阵玻璃的碎裂声,脚步声踏在地板,一步一步地,踏进了房屋内部
“快走!莎拉夫人!快离开这……”
还没说出口的话语霎时间被生生止在了房间内部,鹰爪似的手穿过门板,一时间扼住了他的脖颈
……
闷雷声同样开始在小镇前的邮局里回荡着
送信者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眉头一时间紧皱起来好不容易熬过灰雨天气,才等来这么些天的晴朗日子,这又要再过上那么些阴森森的发霉的日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日子该过还是得过的,就算是每天醒过来,也没法保证肯定能从镇上的那家面包店里买到刚出炉的面包
这不也是所谓的“世事无常”?这么想着,送信者推开了邮局的大门
他又看见了那个一直占着电话机旁边的位子的男人男人的腰间一如既往地系着一把黑红色的佩剑,仍然是一副梳着短辫的打扮只不过这次的他却是一直转着表盘,不时拿下听筒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重复了快十余次了直到他脸上的阴霾足以将他掩盖,再加上手里的听筒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碎裂声之后,只好心事重重地犹豫着挂上了电话,结束了他最后一次的徒劳
“电话接不通吗?佩洛德少爷?”送信者问
“唉……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却低下了头,喃喃自语着,似乎并没有理会送信者的问题
“您也是知道的,这电话机刚出来才十几年呢,有些地方还是会偶尔出现些失灵的,像是电话线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可是连接通都很难做到”
“不不不,”那人连连摇头道,“我们住所的电话机是最近才装上的新型号,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威尔士不是来过这儿的?”
“记得记得,威尔士少爷嘛,”送信者颔首道,“他当初给了我一大笔小费,就是为了好好给佩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