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率一点点摧残着凯德尼斯的理智正准备从抽屉取出止痛药的他,双腿突然一软,直直地倒在了桌子前方
在被剧烈的疼痛击败之前,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双狐狸似的眼睛注视着里面的风景,眼角甚至微微翘出了一丝弧度
……
圣徒酒店会客厅
“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回荡着劳诺十分钟前的提醒,她不由得皱着眉头
坐在对面的女孩梳理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嘴里嘟囔着对那帮富商的牢骚,一双眼睛却连正眼都不肯对上她的视线
“嘶……头好疼,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她摇晃着站起身,转身掩上了会客厅的门门外的劳诺躲闪不及,鼻子重重吃了一击倚靠在门板前,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心跳也跳动得愈发躁动
“我这是怎么了?头……变得好疼……”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景物逐渐涣散,变成了雪一般的空白她仅剩的理智支撑着最后的视野,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看见了雪白的中间,米色长发的女孩正朝着自己狂奔
“夏奇拉大姐!”
女孩抱住了夏奇拉,脸上的焦急似乎无法完全表露着她的情绪女孩身后,灰色皮肤的黑衣男人紧随其后,在她身边一番察看
“啧!”
男人只是碰到了夏奇拉的额头,一股刺痛突然激得他甩开了手虽然并不是发烧一般的炙热,男人却是心知肚明,那股刺痛,是夏奇拉的理智将要摧毁的迹象连疼痛都能显现于外表,可见她所受到的疼痛,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你这个道理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克劳迪娅也被额头的疼痛惊得不轻
“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东西”居阳兴摇了摇头,只是一声轻叹,“能把‘传音术’的效果放大到互相看见对方的精神的这种程度,我从习得魔法以来,这女人还是第一个”
“估计是大姐她对乐感十分敏感,对音律的共鸣放大了你那个‘法术’吧”
“不……不是这样……”
怀里的夏奇拉突然剧烈地咳嗽着,一双疲惫的眼睛缓缓睁开“这都是葆拉的功劳,如果没有她的引导,我是绝不会拥有这么敏锐的音感的”
“好久不见,克劳迪娅……没想到我们竟会用这么特别的方式见面,这种……这种精神之间的见面”
夏奇拉的脸上,终于挂出了一轮浅浅的疲惫的笑容
“对了,这位是……”夏奇拉望向站在后方的居阳兴
“居阳兴”他微微颔首致意,“要是女士从哪里的传说听说过的话”
“那个传说居然是真的!”夏奇拉吃了一惊,不由得掩住了张大的嘴,“既然这样的话,要是克劳迪娅有您的帮助,也许,也许可以解开家族的诅咒,而我,我也将了结此生”
“您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夏奇拉大姐!”
一只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