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们怎会压柳家的价,况且还有水师做们生意看这样如何,陈米新米如果一袋袋地验起来,时间耗费太多,不如都按每石三两的价格售于们?”
许暮道:“陈大人,这样就没法谈了,虽然们有意赈灾,但也不是像三大家那样的豪阀,哪有这么多银两?再说们这事如果办得不妥,回去定是无法交待,还不如什么事都不做,最多挨几句骂而已”
陈沿道:“那么张先生愿意出多少呢?”
许暮道:“如果混着算,二两一石,如果分开算,新米二两八,陈米一两六,肯定比半个月后的粮价要高了”
陈沿道:“那还不如就在府中各地售卖呢价格也会比这个要高吧”
许暮道:“您也知道,高不了多少的,再说们不是也想着赈灾吗?们压价钱又不是为了赚差价”
陈沿暗骂,难道赚名声就不要钱了吗?柳晋安没有名声,哪来那万亩良田,百间豪宅?只是面上不动声色道:“就算是三两一石们也是损失不少了,这样吧,能决定的价格最低是二两八了,们要不再商量一下?”
贺齐舟有些心动,看向许暮,许暮则完全不以为然,道:“也不知道们从哪里来的粮源,怎么进价这么高,如果是这样的话们可能只能少买点了,等新粮上市后再捐吧,打肿脸充胖子向来不是家主的作风”
项琛播话道:“们能买多少?”
许暮道:“三千石”
项琛又问:“如果按们的价格呢?”
“一万五千石”
项琛望向陈沿道:“陈大人,可以再让点,二两五,您看怎么样?”
陈沿其实心中也是希望项琛能给自己一个台阶,见这样说,假意怨恨地看了一眼项琛,道:“既然项老板这么说了,为了赈灾大计,们看,是不是也再让一步,二两五一石?”
许暮有点迟疑,道:“能否让二人进里屋商议一下,请二位喝杯茶稍等片刻如何?”
陈沿虽然心急如焚,表面却是异常平静,道:“两位请便”
许暮和贺齐舟两人进了里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张大了嘴,无声大笑,半柱香不到两人走了出来,还是许暮先开口道:“陈大人,不知何时能凑齐粮食?船队马上要开拔了,们明天一早也要上路,如果们答应了们的价格,在哪里交易?”
陈沿看了一下项琛,项琛忙道;“两位,粮食均在城内,只要们说个地方,如果是柳二爷家里,一两个时辰都就能运到,至于交易么,因为粮食在很多人手上,如果们能和卖粮之人直接交易那是最好不过了,信得过们的话,也可以将银两交于”
贺齐舟道:“不行,已经向家借了银子了,那么多粮食再堆进柳二爷家,一个个地交易也太打扰人家
了,这样吧,反正有八千石是要上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