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要钱还是要命?”
项琛抚掌道:“高明!不过柳家人听张路遥说过,圆通寺得了匿名人一大笔善款,还派人去商洽用来购粮事宜,如果真有很大数额,会不会有点麻烦?”
陈沿道:“这个也想过了,张路遥今早说会派季晟去查白巾盗,哼,原来是在打圆通寺主意无疑了,那日白巾盗在圆通寺山门内被捕,想来这匿名人就是白巾盗了,先不管那善款来路,算了一下,白巾盗在府内三县劫得的银两差不多
应该就在被捕那日散完了,就算要捐以前抢劫的银两,一人一马又能带多少?如果张路遥真能筹到大笔银子,想柳家还会让水师来找们吗?这次们不光要把事办成了,也要把银子给攒饱了!当然,两位的好处自会记在心上”
三人相视,哈哈一笑,通宵不眠,各自忙碌去了再说贺齐舟跟着许暮匆匆走出桃花阁,夜已深,桂花街上灯火阑珊,几无行人
感觉不到有人跟踪,贺齐舟大踏步追上许暮道:“那老东西已经上钩了,为何要这么不留情面地走人,万一恼羞成怒反悔了,岂不糟糕?”
许暮一翻怪眼,冷冷道:“走的,大可以留下来金宵一刻呀,将戏演得更真一些”
贺齐舟急道:“误会!误会了!冤枉啊!姓许的,警告哦,回木头那别乱说哦,那家伙脑子转不过来,说什么都信,就是担心煮熟的鸭子飞了,说实话,那些庸脂俗粉本少爷还真没放在眼里”
“没放在眼里?看是眼里装满了,都放不下了吧?唉,她们身上香不香啊?没乘机捏两把很遗憾吧?没把她们放在眼里,看来有什么人在心里了?”
“、这人这怎么这么说话的,们在哪里啊?老弟,是青楼啊!个个像一样凶神恶煞的,一看就别有居心,还怎么去诓人啊?再说了,把化成这副死样,不得好好演着,配合这副尊容?跟说把化成十八岁,清纯一点,偏偏要把弄成个淫贼赌棍模样,还怪了?”
“反正也不太会在朋友面前说谎,如果林川问起,就把看到听到的照实说了就是”
“、!不够朋友了啊,早知道就带林川过来了,都怪那家伙不争气,喝点酒就脸红”
“哼,就那脾气,就算没喝酒,三两句话也漏馅了,还是留在家看行李比较合适唉,刚刚说到哪了?觉得桃花阁里的姑娘还可以呀,怎么就庸姿俗粉了?”许暮道
贺齐舟一听,来了兴致,道:“也这么觉得?的确比将军县惜春楼的姑娘更胜一筹,可惜脸上粉太厚了,看不清真容唉,跟说句实话吧,其实觉得像张晴柔、柳臻那样的反而更令人动心,有没有看出来,林川那小子好像是看上张晴柔那丫头了,一个是木头,一个是刺头,倒也挺配的哦”
“噢哟,听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