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靠近了去偷听,又过了一刻钟,那三名军官也来到了丹桂居,分住三
间天字房,又守了约半个时辰,过了亥时,心想让手下轮流盯着,自己正要回来覆命,不曾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三名军官集中到了一间房内,不一会那姓程的小子和在赌场赢钱的中年人也去了那个房间”
“哦?有这等事?继续说”陈沿有些动容
“只不过一柱香时间,两人就离开了那间房,直接出了客栈,而三名军官仍在房中,好像还有过争吵,离了远了也听不真切,只是依稀听到‘老子不伺侯了’、‘滚蛋’之类的字眼,本还想听个梗概,想不到吵声一会就停了,房中走出两人默不出声地回到自己房间,赶紧再去追出了丹桂居的那两人,好在附近都安排了眼线,很快就在这桃花阁追上那两人,两人出手阔绰,叫了四个陪酒的姑娘,只是手脚都很规矩,那年青人好像很怕随行的中年人似的,除了眼睛不安分外,对姑娘们的挑逗一概不搭理,喝了两盏酒,就让姑娘去请管事之人,那中年人眼睛很毒,先后两人都被轰了出来,只是说有要事相商,如果再没有能说话算数的人过来,们就要走了,所以急着跑来汇报了”
陈沿果断说道:“去和那两人说管事之人马上就到”然后又对着项琛道:“项先生,先去探探虚实,听听们到底是什么意图,无论什么要求都先别急着回绝,也不要得罪们,迟老先生伤重,其人也不放心,所以不会派人偷听,以免弄巧成拙”
老人心想陈沿也太谨小慎微了,自己数十年来轻易就能拿捏江陵府整个黑道,还会再在那两个毛头小子身上吃亏不成?当下便面露微笑,说道:“好,这就去会会们”
桃花阁主楼的一间雅室厅堂内,珠帘低垂、金兽吐香,一层轻薄的细纱隔开了雅室与里间卧房,但丝毫没能挡住里间鲜红的帏帐、被衾散发出的春光,相临的两张古朴案几后,四名浓妆艳抹、衣裳单薄的女子,两两分别坐在两名男子身侧,只是脸上均是无奈与尴尬
唯一的区别是左侧坐在许暮身边的两位女子离着许暮至少都有一尺距离,而右侧贺齐舟这边三人几乎是紧挨着的该调笑的,都已说过了,该挑逗的,手段一样都不少,只是两名男子像木头人似的不解风情,四名姑娘空有婀娜身姿却也无计可施
比那姑娘更尴尬的则非贺齐舟莫属了,双手捧着琉璃酒杯,在胸前缓缓揉搓,几杯女儿红下肚,飘忽的眼神在许暮狠狠瞪过之后仍旧不自觉的飘忽,间歇在四位好似用脂粉易了容一般的美女身上游走,脸上已微微泛起潮红,真不知是接连两顿美酒有点不胜酒力还是心中多了些许遐想,幸好对面手抱琵琶的伶人,边弹边唱,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