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于城中各处,由私人沿街贩卖,家中存粮不多的百姓、需要经营的餐馆酒肆、收容灾民拿着捐赠银购粮的寺庙、道观等只能向这些人购粮,估计这些人手中至少有万
石以上的粮食,但每日里只拿出数百石贩卖,粮价自然是扶摇直上,陈家此举可谓一举多得,既发了国难财,又能借此引起民变扳倒金总督,即便以后有人追责,那些私自贩卖的小卒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张路遥又道
霍言道:“陈家确实向们提出购买粮食”
“们没有直接卖给陈家绝对是明智之举,南直隶事关殿下的削蕃大计,江陵陈家为何要落井下石,们的后台和殿下的关系自用不着多说,们也清楚,为虎作伥对水师而言没有任何好处说实话,真拿不出多少银子来买们捎带的粮食,不过征用官粮的折子已经呈上去了,其实的要求也不高,只是恳请诸位再多等两天,要知道赈灾能动用的粮食只可能来自洛阳仓,等到圣旨回复后,们就可以放心将送往洛阳仓的官粮直接转交于本府”
霍言本就一脸愁容,而另两人听了张路遥一说,均是面如土色,无言以对霍言无力说道:“张大人,们多等一日已经是冒了极大风险,军令如山,如果再多等一两日,圣旨还未送达,等反而无故迟了船期,谁来救们这四十多位兄弟?除非能拿到上官的军令”
张路遥皱眉道:“水师北军都督府远在大明府,就算是快马走陆路,一个来回少说也要五六日,再说如果是都督,会下这左右为难的军令吗?霍大人,们现在的处境都一样,左右都讨不去好,既然如此,何不救济一下同胞,说不定还能否极泰来”
副指挥使见霍言正自犹豫,颤声说道:“指挥史大人,得罪殿下是远忧,误了船期可是近患啊!”
霍言点了点头道:“张大人,可否容等再商议一番?”
张路遥无奈说道:“还望霍大人早作决断,不过有个人可能还会带来变数,们可知左都御使柳大人的老家就在本府将军县吗?次子的宅子就在城中,今日在回城路上,有个自称是柳御使家臣的人来找过,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说柳大人听闻本府受灾后,心系家乡父老,决定出手相助,那人想和们谈笔生意,或许能化解目前的险境,不知霍大人愿不愿意见见此人?”
霍言惨然一笑道:“想来还是惦记那些夹带粮了,既然是御史天官派来的人,等岂敢不见?还嫌得罪的人太少么?”
张路遥道:“霍大人言重了,那人如今就在隔壁包厢,绝非是本官有心设计,如果霍大人肯多等两日,还真不愿意再去搭理别人这里人多眼杂,那人说柳大人还不愿别人知晓此事,们告知一下住在何处,稍后那人自会去客栈拜访”
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