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马上叫来了赌场保镖头目,赫然是陈知风的师兄,老人道:“去远远地跟住们,记住千万不要出手,只要探听得行踪即可,们背后有高手暗地里护着,自己去跟,不要派那些不中用的废物”
酉时过半,贺齐舟与林川走出赌坊,各带了沉甸甸的一堆银子,两人在赌坊内就将银子分成四袋,腰间系一袋、胸前再塞一袋,林川再也按捺不住欣喜之色,拉着贺齐舟的衣袖,欢呼道:“少爷,真有的,到底怎么就赢了,还是不太清楚,快和说说还有,刚才们不肯拿出玉佩,都快要急死了那块木牌这么有用吗?”
贺齐舟向后瞄了一下,给林川使了个眼色,淡淡道:“阿福,本公子饿了,快去前面江湖楼要个包间”
“得勒,程公子”林川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向前方的江湖楼
今日是客船停靠之日,江湖楼的生意更是兴隆,好在三楼包厢除了一个已经被知府大人预订之外,还空着两个包间,但三个楼面,客人已经坐了七七八八林川怀里揣着大把的银子,底气不可与昨日同日而语,反正别人也认不出,大声喊来小二,要了三楼一个包间
贺齐舟也就是前后脚的工夫,跟着小二和林川再次上到三楼,进入包厢,推窗望向扬州湖,只见湖面上残月倒影夹杂着岸边灯火,随波飘荡,湖上吹来一阵初秋的凉风,脸上惟有惬意而已林川推了推凭栏发呆的贺齐舟,问道:
“程公子,点些什么?还要来几位客人?小二在问了?”
贺齐舟连忙回过神来,招来小二,塞上一块不到一两的碎银,道:“先上两斤最好的桂花酒,然后将们店里有特色的菜品上个五六个就好了,嗯,鳝糊之类的就不要了,去吧”
小二接过银子,满心欢喜地下楼去了,片刻之后就上了五年陈的桂花酒,还有各色冷菜数碟,林川有点担心地说道:“少爷,酒太多了,会不会喝醉啊?”
贺齐舟道:“怎么没喝就醉了?不是说好当前这副尊容只可以叫程公子的吗?那点酒量会不知道,又不是给喝的,主要是少爷难得心情好多喝点,等会那瘦猴精过来,也奖赏喝点”
“吱呀”一声,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贺齐舟怒道:“谁啊?不知道敲个门啊!”
“瘦猴精!”来人正是许暮,接着又道:“姓程的,胆子肥了,要不要再赏一巴掌?”
贺齐舟立马讪笑着起来,道:“不知先生会来,失礼,失礼,阿福,让小二再去添副碗筷,顺便把门带上”
待林川在门口吩咐好小二,进来关门后,贺齐舟的笑脸马上变成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低声道:“姓许的,看看,脸上的巴掌印还没退,有这么没轻没重的吗?”
许暮掩嘴一笑,道:“对不住,对不住了啊,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