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来,一来是分析一下案情,二来是想一想对策,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之人,如果有什么嫌隙,不妨先行抛却,一致对外要紧”
陈知风跟着说道:“七叔说得不错,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各位都已尽力,走脱了白巾盗,主要是对方谋划严密,高手迭出,而且幕后疑点重重,会向老祖宗求情,莫要降下责罚,不过抓住白巾盗一事早已快马去了扬州,如果一点线索都抓不住,不保证老祖宗不会大发雷霆”
龙吟也说道:“陈少主此言有理,们还是从头捋一捋来龙去脉,昨日金陵方面也快马回报了,今天的事也要赶快想个说法,尽快回报”
迟源一直在闭目养神,忽然睁眼道:“今
日之事最蹊跷之处有两个,一是老夫所追之人凭空消失,想只有李济尘有如此本事,但如果真是,在狱中根本就不需要跑,而且那人脱去披风后身材倒有点像是拉长了的许暮;二是贼人对江陵府了如指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制住二脉的陈沿和三脉的陈杞,连五脉的卫进贤在偷袭之下也是毫无还手之力,此人很可能是接近八脉的高手,说不定还是江陵府里的人陈沿想一想可有这样的人?”
陈沿正色道:“诸位,那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大家有什么疑议都可以提出来先说迟老先生没追到的那人,也怀疑是许暮,虽然许暮是金陵派弟子,但由于武备馆的存在,各门各派的武功大多已不是密秘,至于那些绝学,本就是个武学天才,再加上一个名震天下的师傅,学到的机会总会比别人大出无数倍,说不定正是李济尘有什么大家都想不到的绝学,助弟子逃脱也不是没有可能说到身高,那最简单了,只须在鞋里垫点东西就可以了而且如果李济尘自己在狱中大打出手,很容易暴露自己,毕竟在这江陵府,明面上也只有有这个能力”
陈沿喝了口水,继续道:“说到对江陵府的熟悉,副捕头季晟是不二人选,听王龄说,季晟可能有五脉的实力,但也有可能是六脉,此人是张路遥的亲信,一直没转到正捕头是因为此人喜好酒色,也没破过什么大案,抓的大盗远远比不上卫大人,所以就一直压着,自己兼了这总捕一职但绝不能小看了此人,平时总是独来独往,基本不来衙门点卯,同事这几年,就没和说上几句话,也没人见过几面,几乎没人知道的功夫底细,只知道的内力不错,也曾在武道院待过,如果不是身材的缘故,就怀疑就是救走白巾盗之人,不过如果由出谋划策倒是很有可能,况且这几日来没人见到的身影,偏偏今日此时出现在了知府府上”
“接着说”龙吟点头道
“再说白巾盗受了不轻的内伤,自己肯定无法施展轻功,救走之人应该就把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