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叶望歌不由一凛,却没有说话
聂寂舟脸色一苦,“这里没有他人,你不必讶异,龙凤天塔是我带回这里的,即便如今的我大不如前,也不会记错它的气息”
他没有用朕,似乎是在眼前之人面前,用这一称呼极为不合适
叶望歌想了想,道:“那原来的塔主难道是你?”
聂寂舟走了两步,身影摇摇欲坠,在暖炉边坐下,深吸一口气,道:“自然不是,那塔主……是我的师父,虽然我并不知晓他的身份”
“当年,我意外获得此塔,凭借塔内之人帮助,我的实力突飞猛进,曾与三大势力的天才都争锋过”
聂寂舟话语很轻,却可以想象出当年的无限风华
叶望歌也走到炉边坐下,“为何你不传承此塔?”
聂寂舟苦涩道:“我不够资格然而在我修为无法更进一步的时候,塔主让我为他找一传承者,我便将之放在了王都,让其在塔内设下禁制,供焌离国子民历练,同时漫长等待着如今等了一百四十年,终于是被取走了”
叶望歌恍然,终于明白十方幻霄塔为何被聂寂舟拿回却没有传承,按理来说这等神物不该放在外面才是
“你身染重疾,是什么样的病?”
叶望歌回归主题
聂寂舟闻声,愣了愣,“你是来给我治病的?”
“不错”
聂寂舟摇头:“不必了,我这病,无法治好……”
他访遍大陆名医,也没有人能治好他的重疾,如今,只是在焌离国皇宫内垂死挣扎,强撑着等待凛冬节过去
“为何这么笃定?为何不试一试?”
叶望歌可不信这个邪,他这混沌炼烬法屡试不爽,即使是耸人听闻的鬼气都被他炼化,还有什么恶疾能撑过神秘的炼烬之力?
聂寂舟看着叶望歌平静的眼神,心有所动,莫非他真的可以?
手放在了聂寂舟腕脉之上,在其希冀眼神中,他缓缓闭上了眸
一瞬间,就感知到无数形若蜘蛛的气息密密麻麻侵占了聂寂舟的全身经络,只有心脏外剩下最后一片净土
“这……这是……”
叶望歌眼神颤抖,喉结滚动,嘴唇张了张,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个形态,这个感觉……
他的心跳不断加速,一股冰寒于他眼底凝聚
太熟悉了,这个毒他也中过,而且刻骨铭心
他诧异万千,良久之后,睁开了眼,看着聂寂舟
聂寂舟心中一叹,又一次失望,果然如此
“这毒是谁下的?莫非是妖族?”
聂寂舟摇头,“非然,此毒我也不知道如何诞生,只是突然间就毫无预兆地跌落了修为”
叶望歌眼神更凌厉了几分:“此毒会率先遍布丹田之位,想一想,第一次感觉到修为忽起忽落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可遇到过谁?”
“你怎知会忽起忽落?”
聂寂舟瞪大了眼睛
叶望歌咬了咬牙,浑身遍布杀气之寒,